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赫城的发病人数还在增多,每天都有被抬来的村民,每天也有得不到救治而丧命的村民。
所谓医者仁心,吕安平的情绪是最先崩溃的。他在太医院里做太医,平日里也不过是给娘娘们号号脉,诊治这西京王公贵族们的头疼脑热,这到了赫城,一下子面对的可是数百个濒死之人。
营帐外几里地的小山坡上,呼延良找到了一个人跑出来的吕安平。
“再向南十余公里,便是与南齐的边界。”呼延良悄无声息地靠近过去,坐到了吕安平的旁边。
“我知道。”
“你若是想跑,也该往北,齐裕在边界部署了重兵,给的指示便是不允许有东西活着经此进入南齐。”
“齐裕是?”吕安平并不认得。
“南齐摄政王。”
吕安平笑了一下:“”
[太困了,今晚痛经了,明天再见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