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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好了,秦时月跳河了。”
喊叫声划破天际,穿透了白露村,惊得正在家里午休的村民都睁大眼睛,朝着河边的方向望了过去。
有村民出了家门,聚到了人多的地方,摇着蒲扇笑着说道:“这个祸害淹死了才好呢,我们白露村的名声也能好起来”。
“你们还记得她这是第几次跳河了么?前几天不是还上吊来着?怎么就没吊死这个祸害?”
有人说完,村民轰的一下笑了起来。
“算了,大家回去休息,下午还要继续收稻子呢,这秦时月一哭二闹三上吊的事情也没少干,这次也肯定死不了。”
村民们说完,又摇着头各自回了家。
河边。
秦时月靠在树干上大口喘着气,全身都湿哒哒的。
乌黑的秀发上有水滴一滴一滴地落下来,隐匿进她的衣裳里。
她一脸迷茫地看着眼前成片成片的稻田。
心情久久无法平复。
她——
穿书了。
接收了原身全部的记忆。
成了年仅十六岁的小姑娘。
作为二十一世纪最年轻的中医院院长,还是中医世家第三十一代传人。
因为昨天给病人针灸的时候,那个病人跟她说,有篇种田文中的女配名字跟她一样,也叫秦时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