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是两家从小定的娃娃亲,谁管她死活。
这么多年,没少给他家添麻烦。
现在这事又要拖累他家志恒了。
“怜心啊,谢谢你。”
要是当初定下的人是怜心就好了,今日哪来这么多糟心的事情。
顾婶子话音落地,立刻就有人开始议论了,“那秦时月就是个祸害,云九也是个祸害,两人倒是……”
“林婶子,你快别胡说八道了,月月可是定亲的人,顾婶还在这呢?你这不是坏她名声吗?林婶子,你这、这真是……”云怜心因为林婶子说了秦时月的坏话,气得脸都红了。
顾婶子忙拍了拍云怜心的手背,“哎,怜心,你也不用帮秦时月遮掩,她是什么样的人,我们白露村谁不清楚,婶子知道你是个好的。”
一瞬间,河堤上站了不少的人。
秦时月的眸光落在了河堤上那一众人影上,逆着午时的阳光,投下一片暗影。
嘴角轻勾了一下。
这来的人,可比书上写的只来了几个八卦婶子不知道多了多少倍,还有人头不停的从河堤背面冒出来。
到此刻,秦时月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这些人都是来见证她清白被毁的。
唇角勾起一丝冷笑,眼里寒芒乍现,瞬间又隐匿了下去。
她一直等在这里,可不就是为了等来云怜心。
河堤上的人似乎都看到了坐在地上,靠着树干的秦时月。
一脸风轻云淡的样子。
嘴角还噙着一丝若有似无地笑意。</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