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时月看着她的样子,笑了,“是不是很失落。”
“你……”
顾婶子再次抬手指着秦时月,恨得咬牙切齿,居然当众揭她脸皮。
这秦时月真是个不折不扣的祸害。
秦时月不在理会她,转眸看向了云怜心,笑了。
“目的达到了,是不是很满意?”
秦时月冷笑着问道。
“既然满意了,那你是不是该说说你是怎么知道我跳河的?这大中午的,白露村的村民可都回家休息了呢。”
云怜心看着秦时月那似笑非笑的眼眸,她真的看不懂眼前的秦时月了。
她对退亲居然一点都不难过?
还是她在欲擒故纵?
只是跳河这事情——
“我也是听人说起的。”
呵呵。
听人说的。
好简单好直接的借口。
“可是在我跳河之前,你跟我一起来的河边,难道你忘记了?”
“你胡说,我没有。”云怜心急忙否认,面色白了白。
她就是抵死也不能承认跟秦时月一起来的河边,反正当时也没人看到。
这么想着,不由正了正身子。
顾婶子再一次把云怜心拉到了身后,冷冷瞪视着秦时月,“你有什么事冲着我来,不要欺负怜心,她心肠好,善良,不代表就好欺负,她是我顾家的人,我顾家的人不是谁想欺负就能欺负的。”
秦时月都懒得搭理她。
眼眸冷冷,就连眉眼都染上了霜气,六月的天,平添了几分冷意。
“是吗?你没来河边,你确定?”秦时月一脸好笑地盯着云怜心。
云怜心的小脸苍白如纸,内心早已崩溃了,但面上依旧不显,确定的点点头。
她就咬死不认。</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