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秦时月的眼神给惊吓到了。
只见秦时月利索的从衣袖里掏出了个粉色荷包,打开荷包,拿出了里面的几张纸条来。
唇角一勾,抬眸看向了白翠花,“白翠花,想不想知道这几张纸上都写了些什么?”
白翠花心里有些忐忑。
直觉告诉她,那纸张上写的肯定不是什么好事情。
要躲开才好。
可是秦时月一把扯住了她的衣袖,手收紧,抓住了她的手臂。
白翠花猛力挣脱,却不知道怎么回事,怎么都挣不开。
这秦时月不是个病秧子吗?
刚才不是还死气沉沉的吗?
怎么突然如此大的力气?
这怎么可能?
秦时月把纸张展开,递到了白翠花眼前,迫使她不得不正视那纸张上的字,“你以后可是官爷的娘啊,不会不认识字吧?要是不认识,我还可念给你听。”
声音清脆好听,仿若黄莺。
一旁有认识字的人早已上前,看着纸张轻声念了起来,“欠条,今欠醉翁酒楼纹银十六两,欠款人,顾志恒。”
秦时月听到有人念完,就展开了另一张纸。
“借据,今借到元宝钱庄三十两纹银,借款人,顾志恒。”
“欠条,今欠宝书斋书款十八两纹银,欠款人,顾志恒。”
“吉祥当铺,死当,如玉银簪子一枚,典当纹银十两,典当人,顾志恒。”
“欠条,今欠……”</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