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怎么觉得今日的事情都跟她预想的不一样。
抬眸看向了秦德文,“秦叔,你知道吗,这秦时月信口雌黄,说我家志恒……”
“什么信口雌黄,明明是白纸黑字,白翠花,你眼瞎吗?要不然给你请个郎中看看?”秦时月再次扬了扬手上握着的纸。
“你……”白翠花气得抬手指着她,胸口起伏,“这些都是你伪造出来的,是你想要讹诈我顾家,这么多银钱,你秦时月偷来的吗?”
众人早已对顾志恒都有些看法了。
但又顾忌顾家,万一顾志恒真的做官老爷了呢?
报复他们呢?
那这日子,他们都没法过下去了。
所以他们不敢明目张胆的说顾大婶子。
秦时月冷冷盯着白翠花,眼底的寒意半分都没隐藏。
惊得白翠花脚步不由后退了两步。
秦时月上前一步,眼神锐利地盯着顾大婶子,“白翠花,你是不是觉得我太善良了,由得你这样一次又一次的欺负?”
声音很轻,轻飘飘的就像雪花一样落在人的心上,化作冰水,直击人心间。
白翠花看着秦时月那冷若寒霜的神情,心口不由自主的颤了一下。
这秦时月怎么有这么可怕的眼神。
一直静静站在一旁看戏的白衣公子低眸看向了秦时月,轻抿的薄唇勾勒出清冷的曲线,“长情,去把欠条、借据、当铺上写着的各位掌柜请来,顺便,把顾童生一起带来。”
村民们齐刷刷地转头看向了白衣公子,眼底露出了惊叹的神情。
掌柜那是谁想见就能见的吗?
还把这么多掌柜请来?
不少村民已经惊得脑子都不会思考了,懵掉了。</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