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家道:“这倒不是,是倾王爷路过……”
他小心翼翼的看了贺怀庆一眼,接着道,“那俩丫鬟本就是倾王派过来的,所以……”
倾王,又是倾王!
一个平王他就惹不起,再来个倾王。
贺怀庆烦躁的挥挥手:“走就走吧,差人去通知邹家,就说二小姐不知去向,婚礼作罢!”
管家心头一惊,原本的计划不是这样的啊……
但他也不敢多问,忙应了声是,转身离开了。
贺怀庆想了想,转了个弯去了暮沉院。
“大哥,不过是一个大夫,也值当如此提防着自家兄弟么?”
贺怀庆过来自然是要打听给贺怀国治病的那位神医的下落,他好请了去平王府上给平王诊治。
贺怀国一个病入膏肓活不了多少时日的人都能救回来,相信平王因为药物导致的那啥必然也能救治。
没想到他舍上脸来求一趟,贺怀国竟一个‘不知道’就把他打发了。
在这一点上贺怀国还真不是敷衍他,他是真不知道。
“二弟误会了,我是真不知道。”贺怀国也心知贺怀庆不会信他,可还是道,“神医性子随性,不拘小节,颇有江湖侠义之风,神医出诊全凭心情,不看诊金。”
贺怀庆还是觉得贺怀国在骗他,可也不好翻脸,硬着头皮坐了片刻起身离开了。
“还是得找贺雨舟!”
但贺雨舟现在在哪儿他并不知道。
听歌院的丫鬟婆子一个都没留,甚至连里头的东西都搬空了。
贺怀庆彻底没了脾气。
多明显?
人离开是为了躲婚,东西拿走是为了防他做别的手脚。
当爹的被女儿防备到这个份上,估计满京城也就他独一个了。
此时的贺怀庆心里才隐隐有了些不是滋味儿。
贺怀庆心里烦闷,在府内漫无目的的转了起来。
这回他去了肖姨娘的院子。
肖姨娘不光生的漂亮,还是一朵解语花。
这也正是让贺怀庆爱到骨子里的重要原因。
懂诗词歌赋,懂他撑起一大家子的艰辛,也懂他守着魏氏那个黄脸婆的苦闷。
甚至娶新夫人进门这件事,肖姨娘非但半点怨怼没有,还小意奉承,在新夫人面前俯首帖耳的,让贺怀庆赚足了面子。
贺怀庆开心的大手一挥,免了她在新夫人面前的晨昏定省。
好在徐氏也是个知道好歹的,见肖姨娘怀了身孕,便也顺着贺怀庆的话应下了这件事。
至于心里别扭不别扭,就只有她自己知道了。</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