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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霆飞手关节被人掐住,只能先虚以委蛇的说,“不跳了,不跳了!”
余情又横眼看向吴佳妮,“吴佳妮,你记住,我余情再不济也是货真假实的余家大小姐,不像你,烂泥里挖出来的白莲花,就真的是白莲化了?”
随着最后的一句话,余情推开方霆飞,“方霆飞,这个社会不是人贱人爱的社会,你还是收敛一点的好!”
方霆飞甩了甩胳膊,指着余情的鼻子,“你个臭biao子,给脸不要脸,今天看我不好好收拾你。”
方霆飞又要举拳,但是有了前车之鉴,又有些害怕的缩回拳头,对着旁边大喊,“你们干什么吃的,还不给我架住了。”
方霆飞喊完,从人群里冲出两个高大个,不等余情有所反应就将她架住。
余情一左一右的被架住,冷哼一声,看向方霆飞,“你真是鸡大点儿胆,出门吃饭还带保镖,你就这点儿本事?”
“小爷有没有本事,等小爷在这儿亲自教你跳了脱衣舞,你就知道,小爷到底有没有本事!”
方霆飞说道着,就朝余情伸出手,只是他的手还没到余情的肩膀,突然手腕再次被人掐住,动作与刚刚余情的一模一样,关键还是在方霆飞同一只手腕上。
“啊——疼!”
随着方霆飞的手腕处看过去,是许南风俊冷完美的脸,只是他墨黑如深渊的眸子霜寒无比,眼底聚集了天地间所有的黑雾与戾气,他薄唇轻启,“我的女人,你也敢动?”
“许,许……”方霆飞手疼的面部扭曲,呲牙咧嘴的另一只手想要掰开许南风的拳头,却疼的使不上力,整个人弯下身,只喊,“疼疼疼!”
许南风没有松手,眼眸中卷着如霜的寒气,向前迈了一步整个人挡在余情的身前,掌心稍一用力,方霆飞举着手跪在地上。
“你刚想让谁跳脱衣舞?”
“我,我……”方霆飞疼的根本回答不了。
江城谁不知道许南风是让人仰望不及犹如天神般的存在,清冷,喜怒不呈于面,何时见过他这盛怒的模样。
“很好!”许南风松手,淡冷的轻吐二个字,“跳吧!”
余情站在身后看着许南风背影,这种被人保护的感觉,已经许久不曾有过,心里滋滋作响。
方霆飞的面色发愣的看着许南风。
“不想跳?”许南风再开口。
“许南风!”方霆飞真是典型好了伤忘了疼,向前一步,不怕死的开口,“我知道你本事大,但多少也靠着你家族势力,在江城,你还是忧着点的好!”
方霆飞向前的刹那,余情看到许南风眼底掠过的冷意,她真是替方霆飞的智商感到着急。
方霆飞的口碑不好,但是方霆飞的祖父在江城盘根甚深,许南风即便权势再大,可真要是拼起来也是费力不讨好的事情,更何况冲着他护了她的份儿上,她也不想他为了个那样不入流的人降了身份,脏了他的手。
“你刚刚不是说饿了吗?我们去吃饭吧!”
许南风看向她。
她是真的不想惹事,还是不想他树敌太多?
虽然他在江城确实没有什么可怕,但是他为人从来低调行事,有什么人真惹了他,他也能行事的看不出任何痕迹的让人生不如死,所以他也没真想站在这儿掉身份的和方霆飞起争执,只需事后直接掀了方家。
但余情有这种替他着想的心,许南风的心里倒是意外许多。
许南风随着余情正要离开时,吴佳妮挽着方霆飞的手,“看看吧!人家余小姐陪过的男人就是多,知道审时度势!”
天地良心,余情是真打算息事宁人,可偏偏就是有人要自作孽,不想活。
余情停下脚,学着吴佳妮的样子挽住许南风,“知道吗?我一直没什么舞蹈细胞,所以很少欣赏舞蹈之类的,但有一种舞,我非常喜欢想看。”
许南风看着余情,黑眸看的深邃,这样的神情落在他人眼里便是宠溺。
他淡淡的道:“什么舞”
余情唇角向两边微弯,露出一幅坏笑,“广场,比基尼,钢管舞!”
一句话被余情这样分开慢慢的说,有许多种的误会,直到她把钢管舞说出来时,围观的人帮着连起来,广场比基尼钢管舞。
这是什么口味,穿着比基尼在广场上跳钢管舞。
许南风问道,“想看?”
“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