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底下跪着的福晋听着苏培盛这么说,肩膀一抽,终是忍不住低声啜泣了起来。
四爷阖眼,心里没由来地烦躁:“罢了,扶福晋去歇着,苏培盛,叫太医好生伺候着,待二阿哥好转,爷有重赏。”
苏培盛应了,目光落在正院伺候的奴才身上。
福晋顿时急了,双眼噙泪:“四爷,爷,让臣妾在这儿守着吧,臣妾不放心二阿哥啊,二阿哥……”
四爷心里没由来地烦躁,手指便一下又一下地敲着桌案:“福晋累了,扶她下去好生歇着。”
正院的奴才一个个跟鹌鹑似的,大气也不敢出,只一个红袖,颤抖着手起身去扶福晋,扶着福晋下去。
徐氏跪在最后头,看着失魂落魄的福晋,突然对着福晋笑了一下。
只可惜福晋这会儿早已七魂没了六魄,哪里还知道什么别的。
一旁的红袖倒是察觉了,扶着福晋的手不自觉地颤抖着,然后缓缓吐出一口浊气,然后抬头与徐氏的目光相对。
徐氏见此,唇边的笑意越发灿烂。
众人看着福晋被扶着下去,一个个皆是低眉顺眼地跪着,等着四爷发话叫起。
四爷坐在上头,良久之后叫了声起,然后便突然起身掀了帘子进了里头去看二阿哥。
入目便是二阿哥小小的一只,小脸儿通红的,蜷缩在乳母怀里,令人心疼的不行。
江太医已开了药了,只是二阿哥还太小,便只能让乳母把药喝尽,只是药效便差了许多。
四爷皱眉,俯身牵住二阿哥小小的手:“好孩子,阿玛在,好好的。”
二阿哥呓语两声,仍旧迷迷糊糊的,只是渐渐安稳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