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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问的是病因你这属于答非所问啊喂!
姜蔻几欲疯狂,但是苗清头也不回地走了进去,她咬咬牙,也跟着蹑手蹑脚走到床边。
苗清示意她坐下,一旁正好有凳子。
而后又悄无声息地退出去。
姜蔻可谓是坐如针毡,盯着肖昀砚病中的脸蛋瞅了半晌。
不得不说美人就是美人,哪怕里子烂透了这脸也极其的中看。
此时透着三分虚弱的寡白,若再表露出委屈的神情,可能要什么都有人给他送来。
看着看着姜蔻不由自主地握起小拳头,低声嘀咕:“你想想你对姜枝蔻做的好事,对得起你这张脸吗?嗯?”
“姜枝蔻。”
“!”
以为他熟睡着却猝然听见他话音的姜蔻险些从凳子上跌下去。
肖昀砚微侧首,半张着眼眸看那坐不稳的女人,“一直盯本王看,是重新爱上本王了?”
“没有的事!”姜蔻不假思索地反驳,眼睛睁得滴溜溜圆,对上他削弱近一半凌厉的面庞气势又弱下去。
“我就……听说你病了,来看望看望你。”
“怎么,罪魁祸首也会内疚?”
个劳什子的罪魁祸首!
她又没逼他吃光那盘辣子鸡好吧!
姜蔻挺了挺胸脯,“莫须有的罪名你别往我头上扣啊,我不认的,没干过的事我坚决不认!”
“呵。”肖昀砚的一只手搭在腹部,身形舒展着,是许久未曾有的放松姿势。
“中午的菜肴,不全是你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