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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瞳说得对,是本宫考虑不周,分开走便分开走罢。”他拱了拱手,“先告辞。”
肖昀砚连个眼神都没给,就睨着随随便便握着自己手腕的小手,眸中流转晦涩不明的暗芒。
姜蔻礼貌性笑着道别,转头冷不防撞进男人深幽的瞳孔里,吓得“嚯”了声,松开手。
“大白天的,能不能不要这么吓唬人?”
“心里素质太差。”肖昀砚云淡风轻的口吻,负手而立,“还不走,想干嘛?”
“走走走。”姜蔻摸摸胸前,嗯,银票在,有感觉。
焱王府的下人已在马车边候着,姜蔻过去的时候,看到站在苗清身后一位的玉玲。
视线没有停留,她踩着凳子上马车——终于不是人假装的凳子了!
肖昀砚俊脸一黑,这女人倒是自觉得很,在他前头上车?知不知道谁是府上大权在握的主?
冷冷地“嗤”了声,肖昀砚一甩衣摆,大步上去,随即看到坐在一边傻笑的蠢女人,“你疯了?”
“说什么呢。”姜蔻嗔怪地瞪他,眼里笑意丝毫未退,“我这是开心!”
渣爹吃瘪的样子实在太搞笑了哈哈哈!
他不情不愿地叫人拿银票的场景她回想着能笑半年!
肖昀砚被瞪得动作略有迟疑,慢上一拍才坐下,这女人方才是什么眼神?
好似隐隐带上了小女人一般柔软的甜蜜。
和之前在外头喊他“大兄弟”的反差太大了。
“姜枝蔻。”肖昀砚沉着嗓音,“本王可不是你兄弟。”
她一女儿身,和男人玩称兄道弟?
“哦。”姜蔻斜了他一眼,无所谓道,“我随口一称呼,你还当真了?可别,叫你‘大兄弟’也代表不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