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瑶不语,继续收拾着东西。
治疗的话,应该没多久吧,如果他想去,自己便放他走,反正想走的人,是留不住的。
“没有的,妈你想多了。”
“行了吧,妈才没有想多呢,快和妈说说,因为什么原因愁眉苦脸的呢?”
聂文萱将手背抵在时瑶的额头上,“这也不发烧啊,你是不是身体不舒服?”
“没有的妈。”
自己心里不舒服,难道还可以倾诉吗?毕竟聂文萱也是站在解涵尔这一边的。
“解涵尔住院了,您如果有空就去多看看她吧,听说蛮严重的,眼睛都瞎了。”
时瑶没好气地说着,可惜听的丝毫没有从中听出来异样来,只是惊呼一声,丝毫不敢相信解涵尔竟然能够住院,还是被车撞的。
听着聂文萱在旁边支支吾吾的样子,说着撞解涵尔的人是瞎了眼的,撞她的人是傻子的时候时瑶无奈地摇了摇头。
其实,自己就是那个傻子,就是那个瞎眼的。
“瑶瑶啊,妈谢谢你告诉你这些啊,我想咱们如果有空的话多去陪陪人家。你解叔叔把这千金放在咱们手里了,这个宝贝女儿可不能在咱们手里出事啊。”
聂也萱握着时瑶的手,眼中满满的都是急切。
时瑶也看得出来,聂文萱对解涵尔的关心,完全是出自于她的家族罢了。
“我知道了妈。”
“你别说知道了,一会儿你就陪我去看看她吧,唉,这个孩子,出事了也不知道告知一声……”
那边聂文萱嘴里嘟囔着什么,只可惜时瑶一点都听不进去,脑中全部皆是一个星期以后的画面。
他们两个人在美国会是怎样的境况,感情如何,真相会不会浮出水面……
这都是她关注的。
这些日子时瑶很是疲惫,身体的劳累加上心灵的触动已经让她渐渐迷失了自己,若不是早上这事给她来一记猛烈的一击,她真的觉得人生平淡得宛如凉白开一般了。
“解涵尔,你到底什么时候还钱,你这个不知好歹的,别以为你躲在医院里了我就不敢找你了!”
“先生,我们这里是重点监护室,不能够大声喧哗的!”
“给我滚!”
男人将小护士踹到在地,然而小护士依旧恪守本分地继续拉着男人的衣襟。
这是怎么回事?
时瑶皱眉,看着解涵尔病房门口已经围了一圈的人,并且一个个都在指指点点,不禁有些难受。
这些井市小民,平日里只会看热闹,女孩子摔倒了也不知道扶一把。
“解涵尔,你给我出来!”
“怎么了?”时瑶皱眉。
虽然自己不喜欢解涵尔,但是有人在医院门口大喊大叫,她也同样反感。
“我是病人家属,请问你有什么事情吗?”</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