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纵然几经轮回,跨越了无数星辰岁月,最初的一世始终是陆景虞不愿再揭开的伤疤。
生生世世,他对君珩在她走后所说的那番话都难以忘怀。
君珩曾言,他陆景虞是深深扎在她心头的刺,拔之不舍,留之太疼。
当她终至最后选择放弃,将心头刺与心一并剜出来,成了无心也无情的燕末。
他差点以为,他再也寻不回她了。
陆景虞抱紧她的腰,话里冒出的酸意能把自己淹进去,“你那世走得毫无征兆,在世间的最后一句话是留给君珩的,教他善待聂行朔。”
她总是事事顾聂行朔周全,临了还要利用君珩的愧疚之心给聂行朔安排好后路,他如何能不嫉妒。
燕末捧着媳妇儿的脸一顿亲,“那都是几辈子前的事了,何况我完全不记得,你为此耿耿于怀多不值得。”
如果真如君珩所言,彼时的燕长夙真的是欠聂行朔良多,对一个唯一从无背叛,从无伤害的搭档伙伴,再怎么好都不为过。
然而严格来讲,燕长夙和聂行朔的深厚情谊仅限于那一世,这辈子换成了她,早已不同了好么。
“话说回来,君珩怕不是不知道脸是怎么长的。”
燕末满脸郁闷,“人家让他照顾人,他居然照顾到了床上。”
亏朔朔此前这么崇拜他,总结聂小侯爷的心声大概是这样的:劳资把你当神祇敬仰,你特么却想上劳资!
陆景虞哼笑一声,“君珩曾害你至那般田地,我又怎会如他所愿,末末不要忘了他是做了一世皇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