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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你到底要我帮你什么？”锦葵发现他们聊到现在还没入正题。
“刚刚说了。”凌霄淡淡地说。
锦葵回忆了一圈，他刚说什么了，要她帮忙回答喜不喜欢黄槿？不对吧。
锦葵一脸茫然地看向凌霄。
“我……”凌霄吐出一个字之后，似乎在思考怎么继续表达。
锦葵以为他可能要说很多话，于是耐心地等待他。
“想画植物拟人。”
“？”没了？锦葵没有反应过来。
锦葵见凌霄真没打算继续详细解释什么，于是主动说：“我见过一本植物拟人的，有插画，特别华丽，是这种吗？”
“插画？”
“嗯，文字是科普的，插画就是植物拟人，画风很汉式。”
“我不做科普。”凌霄否定了。
“……”锦葵感觉自己的耐心快要消耗完毕了，他能不能别绕弯子，能不能像他问别人时候那样，一说到底？
锦葵叹气：“所以你想说的是……”
“请你给我提供植物的相关资料。”凌霄淡淡地笑着。
“门纲目科属种什么的？要多详细？”如果是这方面的话，锦葵是绝对能帮上忙的。
凌霄摇摇头。
“……”锦葵有点想挠墙，她完全把握不到他的意思啊！！！
锦葵见凌霄依然悠哉悠哉地看着她，没有说话的打算，于是开始了“我猜你答”。
“你是打算用植物做主角来画漫画？”
“嗯。”
对了！锦葵内心欢呼了一阵：“需要的人物多吗？有选定的植物吗？”
凌霄抬了抬眼皮。
这是什么鬼意思？！和这人说话真累！锦葵总算体会到别人说的“茶壶里煮饺子”是什么一体验。
“难道你只有一个想法，其他什么都没计划？！”锦葵想了想，问。
“嗯。”
锦葵捂脸：“你让我给你选合适的植物？”
凌霄摇摇头：“差不多。”
如果对方是别人的话，锦葵估计要吼过去：你既否定又半肯定是什么意思！
凌霄饶有兴致地看着锦葵努力地压抑着自己的情绪，五官的微小变化丰富多彩。
“其实，你要什么植物，百度上多的是。”锦葵这话带着一丝怒意了。
凌霄还是摇摇头：“那些太过学术性。”
“……”
“且，我……不知道选什么。”
“你是想我给你介绍一些我自己特别熟悉的植物，然后你来筛选？”
凌霄摇头。
“那是……”
“可遇不可求。”
“……”
“我只想看到它们最本质的一面。”
锦葵愣了愣。
凌霄深吸了一口气，他觉得自己再沉默下去的话，锦葵随时摔门走人，于是说：“故事走向类似于《天使》。”
“天使？”锦葵一时没想起来那是什么，她应该知道的吗？
“嗯？”凌霄的目光中闪过一丝凌厉。
锦葵心中一窒：“啊？哦。你之前送我的作品。”
凌霄的目光又复柔和。
“你要用植物作为人设创作故事？”锦葵总算明白了。
凌霄摇摇头。
摇头？！居然摇头？！锦葵还以为自己这下肯定猜对了。
“但凡草木皆有本心。”
锦葵觉得这句话好像在哪里看见过，但又想不起来。
凌霄以为锦葵犹豫，于是说：“不懂？”
“呃……懂。”
“嗯。”凌某人总算满意地笑了。
此刻锦葵的脑内是：这人还真难哄。
锦葵看了凌霄一眼：“你意思是花草树木的人设应该符合它们原本的性格。你是想我……把你认为合适的植物的科普知识，转变成它们最本质的东西，然后告诉你？”
凌霄嘴角弯了很久，才轻轻地嗯了一声。
刚才还自信满满的锦葵开始怀疑自己能不能做得到。
“我是觉得你，比较了解它们。”凌霄似乎知道她的不自信。
锦葵拿出手机，调出备忘录，调整了她的坐姿，以采访的姿态说：“那你想要什么植物？梅兰菊竹？”
凌霄看见她的架势，嘴角勾了勾，摇头：“未定。”
“……那你意思是这个忙需要长期合作？”锦葵觉得心有点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