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葵冲过去扣住她的腰。
何书语怕痒，扭着要挣开她。
施嘉笑过之后，用认真的眼神看着锦葵：“他要毕业了，这次答辩过后，他要是不考研，就真的要离开n大了。”
锦葵顿住，放开何书语。考研吗？好像没听他提过，当然也没问过。
“锦葵，喜欢他，就告诉他。”施嘉给她一个鼓励的眼神。
锦葵抿了抿唇：“不是没有暗示过的。”
“对对对，我还帮她明示过呢。”何书语插话。
锦葵轻轻一笑：“嘉嘉，谢谢，我会考虑的。”
大家在同一个学校都一两个月没见过面，何况……他毕业了，离开学校了呢？
锦葵觉得她跟君少枫之间就没有缘分，那种偶遇的缘分。有时候她也会想，要是学校没有那么大，是不是遇到的机会就大些了？
施嘉成功在公开答辩之前问到了答辩的地点。虽说是公开，但并没有全校公开，只是文学系部分导师私下告知自己的学生，可以过去听。
锦葵当时不知道，想着这也是一个新闻，就通知了吴森。
当天，她是和吴森一起去的。
不是大教室，才100人的教室，有人在场指挥，把前面几排都空了出来。
吴森很积极地去采访那些围观的同学，锦葵听着才知道，这并非什么全公开的答辩。她忽然有些想逃。
那个抱着资料正在从前门走进来的人，让锦葵所有的想法就此停息。
他好像瘦了，好像比那次在学活遇到他的时候还憔悴。
锦葵好想上去问问，他到底经历了什么？实习很忙很辛苦吗？还是论文不好做？
因为锦葵他们坐在最靠后的位置，君少枫没有留意到其中有她，径直走到一个位置上，坐下。
锦葵盯着他后脑勺上那个小小的心形的头发尖，想起了他第一次邀请她出去看家具博览会的场景。
“师姐，是君师兄。”吴森见了熟人也有些兴奋。
“嗯。”
随着同学和老师的陆续进场。教室内窃窃的私语声慢慢地消失，整个空间变得特别的安静。
吴森趴在桌子上，用极其小的声音问锦葵：“师姐，我们两个理科生跑来听文学系的答辩，真的好？”
锦葵看了他一眼，小声回复：“工作需要。”
吴森信服地点头。
锦葵被自己逗笑了，歪着头隐隐地忍笑，亏她能掐出这个理由。
吴森他们不知道锦葵对君少枫的意思，所以不疑有他。
主持会场的同学简单说了几句，答辩正式开始。
原来其他同学的答辩，分别跟着他们的导师，几个导师组成一组，分别答辩评分的。
他们这些前十的，需要接受所有导师的检阅，还要作正面教材，实属不易。
锦葵听出这个意思了之后，感觉君少枫应该是被迫的吧，没想到论文成绩好，还整了这一出来。不过他喜欢力争上游，喜欢什么事都做得最好，说不定他是这前十的排名第一呢。
名次没有公开，十个学生上台抽取答辩顺序。
锦葵的视线一直黏在君少枫的身上，把他的前后左右都看了个遍。她觉得煞是有趣。似乎从未这样肆无忌惮地看他，还是他不知道的情况下，真是一个特别的体验。
答辩真正开始之后，锦葵不由得开始思考吴森刚才问她的那个问题。
第一个同学的论文题目是：《左传》行人辞令与《战国策》策士说辞之比较。
锦葵听得云里雾里。她觉得那个同学在介绍自己的论文时候，用的是现代汉语，可还是很多词语听不懂是怎么回事？整句话更加听不懂又是怎么回事？
锦葵看了吴森一眼，从他的表情中读到了跟她一样的茫然。
嘛~看完君少枫的份，就溜出去吧。这种跨越知识界限的答辩，比全英文版的《生态学》还要难懂。
台下那一排导师的提问，锦葵觉得连标点符号都听不懂了，偏偏台上的女同学游刃自如地应对每一个问题，还发散思维侃侃而谈。果然是前十的人。
文学系的论文主题跟植物系的简直是两个不同的世界。
植物系的毕业论文题目特别的通俗，多是《四个品种的火龙果的植物学特性》，《苣荬菜的植物学考证》，《番茄种质资源的遗传多样性》等的这些。
还好君少枫抽到第四，不然经受了满篇的荼毒之后，锦葵不知道自己能不能坚持呆在这里教室里。
君少枫站在舞台上，视线扫了下面的一圈人一遍，看到了角落上的锦葵，懵了两秒。
随后立马收起心神，面对着导师们，展开他的论文介绍。
甚至锦葵都不知道他发现了自己。
君少枫的论文题目倒是很简单——浅谈语言的起源。
难得听到一个能懂的题目，还是属于君少枫的，锦葵马上来了精神。
论文的大意是说，语言是人类社会各项生产生活能够顺利进行的不可缺少的工具。
人类的语言要获得长足的发展，需要悟性。悟性是人类发明并使用语言的关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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