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里来的疯婆子!滚开——”冷冷大力的一道斥责。接下来,女子闷声的惨叫声声,一下子就被踢进了刚才藏身的矮冬青后面。
女子不死心,连滚带爬再次冲出来,“王爷。。。求求您!放了。。。。。。”
“晦气!”声音被突兀地折断,女子结结实实又挨了侍卫一脚。
“哇——”一口鲜血呛口而出,夏锦绣感觉眼前扬起了浅浅血雾。
白袍男子面色无波,怀揣了双手淡然抬步,踩着一侍卫跪趴着的脊背上了马车。待坐定之后,便双目合上,悠悠养神。半响,已遮盖下来的车帘子后面才缓缓传出一句“走吧——”
“王爷!求求——”女子凄凄哀求的声音夹杂在里。
“是,王爷。。。”车夫正有些踌躇,突然得了命令。便一个用力拉起缰绳,长鞭狠狠地一甩。顿时,骏马嘶鸣,车轮辘辘前行——
“王爷——”凄厉的悲呼声呼啸了风雪。风声,似乎更紧更凛冽了。
“叫你滚!找死啊——”后面的侍卫正欲狠狠地一脚就要下去。
“住手——”
夏锦绣实在是看不过去了,不顾一切冲过去。若再没人出面阻止,侍卫这最后的一脚,定然会要了女子性命。
躺倒在雪地上的女子脸色惨白!大冷的天,身上两件单衣已经凌乱不堪,早已被雪水浸湿。浑身的脏乱,油亮的头发已经打成结,湿嗒嗒黏贴在脸上。她嘴角紧贴的地上,一滩鲜红的血浸染了雪色,分外的刺人眼眸。
夏锦绣朝瘫软在地的单薄躯体浅浅一扫,眼眸中满满的怜惜与心疼。女子已然气若游丝,颤抖都微不可查,若是再得不到施救,命将不保!
夏锦绣用绣花针略微为女子施了几针,压抑住女子还在外涌的血气,粗粗为她作了包扎。只是没有药材,天气又寒凉,女子恐怕也是难以过得了今晚。
夏锦绣正自犹豫踌躇,这时,从酒楼里传来了一串脚步声音。夏锦绣立即转头,目光朝上。
啊?又一俊男妖孽!夏锦绣倒吸了一口凉气,只见来人那双幽深的眸子始终直直停留在她的脸上,细密的寒光,带着些许探究。
夏锦绣不由有些骇然,还生生打了个寒颤。她只敢用求助的目光留连在来人身上,她在猜不透对方下一步动作之前,可不敢轻举妄动,更不敢开口向他求助!
都说男人长得越妖孽,越有毒!就好比逞娇呈美的罂粟,花虽美却带着致命的毒素,随时置人于死地。何况这还是一个摸不出道行深浅的大活人。
那妖孽轻痕微勾薄唇,雅人深致,妖冶魅惑,冷脸难见的笑颜陡然呈现,带着丝丝玩味与讽刺,言语里也没有着丝毫怜惜与同情。
“蠢!自身不保,还期救人!”</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