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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你所愿！”声音从高空传来。
一只巨鹰在空中盘旋，围绕着吕延，似乎在寻找俯冲的角度，没有猎物能从鹰嘴下逃脱。
这情景吕延已看过一遍，有些厌了，他拔剑伫立，等待。
龙飞扬徐徐地落在一座墓碑上，居高临下地看着。
吕延还在等，不止一个龙飞扬。
马上又飞来一个龙飞扬，也落在墓碑上。
吕延还在等。
第三个龙飞扬飞来，落在吕延身后的墓碑上。
吕延靠着伊人的墓碑，轻轻擦拭着龙息剑。
他见过三个龙飞扬来杀他，失败了，料想是被更遥远的龙飞扬所纠正，这件事没有发生，但是他能看见。
所以这次绝不会仅仅有三个龙飞扬。
果然，第四个龙飞扬来了。
尽管有心理准备，吕延还是像掉进了粪堆里，太臭了。他捂住了鼻子，眼泪都流了出来，好久才透过一口气，“真受不了你们！”
龙飞扬咬牙切齿，“你的命真的像蟑螂一样硬，要不是穿越太费周折，我怎么会让你活到现在，早就像捏死一只臭虫一样捏死你！”
吕延弹了弹剑身，“这些话你已经说过一遍了。要不说点新鲜的，要不就开始吧！”
什么？龙飞扬难以置信，这些话他确实曾说过，但是都被抹掉了，吕延根本没听过。
“不不，”另一个龙飞扬说道：“有些话在杀你之前必须说，否则我不痛快！”
“那你就再说一遍。”
“还不是因为你！你这种不配舔我脚趾的人，竟把我逼成了天煞，我的盖世容貌没了，现在我的样子你满意了？天煞无后，我的家族断了，你，满意了？”
“我满意了行了吧，还有什么要说的？”
龙飞扬不解，“上次你问了很多，这次怎么不问了？”
吕延心中冷笑，该知道的他早已知道，从龙飞扬如何化蝶，到几次失败的暗杀，甚至连龙飞扬潜入魔界吃掉饕餮的事都已知晓。
有一个问题他每次都问，这次还会问，虽然知道答案不会变。
“为什么恨我？因为豆蔻？我和豆蔻无缘。”
“豆蔻，你想多了，她已经是昨日黄花，不值一文。龙飞扬恨一个人不需要理由，第一次见你我就心生厌恶，这就够了，龙飞扬讨厌一个人，这个人就得死。”
“就是因为一点执念吗？”
“你我命中需要一战。”
吕延还有个疑惑一直想问，阴差阳错的没有机会，这次他不想错过。
“你是怎么杀掉伊人的？”
龙飞扬冷笑：“你在侮辱我的智商，我可能会告诉你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