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切都是灾厄系统告诉他的,仿佛一个早已预谋好的阴谋,雨一般自然地下下来了罢了。
“那...我们现在怎么办?总不能在这里待一辈子吧,不对不对,蓝泽峰,我们大概是在做梦吧?!”唐宁雪深深地开始怀疑现实。
蓝泽峰慢慢走到窗台,窗外低沉悠远的雨声中似乎还夹杂着或男或女的惨叫声。
“我倒还希望是个梦,”蓝泽峰苦笑道:“看来他没有给我太多时间。”
任务剩余完成时限:十二分钟。
也就是说,如果这个世界没有和自己开玩笑的话,自己只能活十二分钟了,或者,出去跟那个变异体对拼....
似乎哪边都是一个死字,就算站在阳台,蓝泽峰依然可以听见那实木门被指甲带走一片木屑的声音。
“这扇门也坚持不了多久的,喂!唐姐,镇定点!”蓝泽峰看着几欲崩溃的唐宁雪说道。
唐宁雪修长的大白腿肆意盘曲在地上,涣散的目光边淌着两行清泪,“不会的,不会的!她是我母亲啊!怎么会伤害我呢?不会的...”
任务剩余时限,六分钟,再次提醒,任务失败惩罚:死亡。
机械声依旧不带任何感情,语气仿佛俯视天下苍生,万物皆为蝼蚁一般。
“我想,我可能要出去一趟了。”反正横竖都是死,蓝泽峰并不想成为一个窝囊废。
随手翻了翻在工具箱中的扳手,便开始准备开门。
“不...不要,那是我的母亲啊!”唐宁雪拉着蓝泽峰的裤脚乞求道。
“你还没有看清楚吗?哪一个母亲会一副恨不得生啖你肉的模样要杀你?!外面的根本就不是人!再这样下去我们两个都会死!”蓝泽峰大声地吼道。
蓝泽峰看着唐宁雪,略微有些心疼,任何一个人遭受了这样的事情都不会比唐宁雪好到哪里去。
“对不起,唐姐,想继续活下去,恐怕也只有这样了。”蓝泽峰摇摇头。
唐宁雪涣散的目光渐渐回过神,说道:“那...好吧,到底是怎么回事我也不清楚,不过还是请你小心一点。”
“我会的。”蓝泽峰轻轻舔了舔嘴唇,鼻头上已经冒出一层细密的汗珠。
蓝泽峰右手紧握着扳手,左手轻轻拉开一条细缝,一股大力便猛的传来,蓝泽峰被震得狠狠后退几步。
那女人便张开满是粘液的血盆大口朝蓝泽峰扑来。
蓝泽峰猛的一扳手敲在那女人的脑袋上,只听见一声金铁相交的清脆声响,那女人被一扳手砸得晕头转向。
不过这也只是维持了很短的一段时间,在蓝泽峰刚刚举起手时,女人长着血盆大口就已经扑过来了。
完了!
没有任何反抗的余地,就像是被狮子压在地上的羚羊。
千钧一发!
在女人张开血盆大口的一刹那,蓝泽峰将扳手猛的插到女人嘴里,又腥又黏的唾液滴了蓝泽峰一脸。
就这样僵持着。
“唐姐!”蓝泽峰突然想起唐宁雪,大声吼道:“快杀了她啊!要不然我们都要死!”
蓝泽峰只听到唐宁雪轻轻的呜咽声。
女人往下滴着的口水中带着仿佛腐烂了几个世纪的咸鱼的腥臭味。
要不是还在生死一发的情况下,蓝泽峰估计要把胆汁给吐出来。</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