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才收起棋盘,幻象一散停于空中的珠刃纷纷掉进湖里,妙彤却并不太着急的样子,刷的一下从腰间抽出一条长鞭凌空而来,鞭上的倒钩闪着寒芒直卷寻袖脖颈。
醉月不唤自动,一圈剑花挽过将长鞭弹开一丈来远,寻袖轻握住剑柄笑道:“月儿,你又调皮了。”说完眉眼一冷再也不在原地坐等,飞身一阵强大的剑气覆着灵力扫向四周,柳枝尽断,还没落地就被扫向妙彤的方向如一支支绿色的利剑。
妙彤笑的邪妄:“这还算是个对手的样子,不过不要以为我就怕了你。”说完长鞭从尖端开始剥落,一条赤红的蛇才睡醒般从中慢慢游出。
一个哈欠打来,柳枝粉碎成绿色的烟沙。寻袖看着这蛇却感觉似曾相识,这时那蛇绿色的眼睛睁开带着一种冷冷的打量和淡淡的嘲讽。
妙彤娇笑道:“冥红,千年不见可还有点意思?”一阵残影闪过一个一身黑色斗篷的男人立在水面上,整个脸被一张银色的面具罩住只露出一对绿眸,低沉的嗓音像是粗钝的铁器摩挲着地面:“为何是她?”
冷淡的语调带着浓浓的质问,还不时转动着他那根本看不见的脖子,妙彤笑道:“老朋友总得打个招呼不是?”
紧接着绿色的烟雾开始从四散,水面上已经开始鱼虾白白一片,寻袖看着这阴毒的两人还真是绝配的样子,玉笛轻奏谁也没有看见那些化为粉尘的柳枝聚集成原样,笛声一扬如万剑般扎向两人站立的地方。
绿色的烟雾也在这笛声中被慢慢的净化,妙彤和冥红虽然闪的够快却还是各自肩上一条长长的口子,不至于多深却细密的疼。冥红赶紧给自己服下一颗药丸再塞给妙彤一颗,妙彤这才后知后觉发现柳枝都是带着冥红的毒气携裹而来。
笛声还在继续听在他们耳里却如魔音催命,冥红绿色的眼睛带着一丝狰狞,和妙彤对视一眼向寻袖左右夹击而来,寻袖翻飞间笛声不歇整个水面就像揭竿而起的旗帜一样席卷着向二人的背后袭来。
部分的水被凝成了冰刀霜剑,夹杂着水幕迅猛而又激烈的贯穿而来,水中两人的实力受阻已经频频中招,虽然都侥幸避开了致命部位还是血迹斑斑,却又不时被水冲刷干净。
浪花翻覆间两人湿了个透,呛了满肚子的湖水夹杂着被冥红毒死迅速腐烂的鱼虾的味道,不住的咳嗽着,寻袖还是没有停下来,妙彤和冥红在巨浪中结起了黑色的结界开始在里面调息,看着那被水冲下的面具下皱到扭曲的脸,寻袖笛声一顿开始渐渐平和缓慢。
妙彤却想趁着这间隙致命一击,让冥红破浪而出暗红的毒信拉成一条细长的线直击寻袖双眸,不妨醉月却在半路拦腰一斩伴随着冥红的一声惨叫他猝不及防的跌回结界,却也让结界失去平衡而裂,铺天盖地的湖水将两人淹没。
良久妙彤携着冥红终是狼狈跌在岸边,冥红的嘴角早已乌青红肿不堪,血流不止,身上的黑袍开始焚毁般的变成烟灰,露出枯枝般的皮肤。</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