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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没猜错,那应该是重启白岩山传送道的法器。
于是她又折了回去,经过风子寒的坟前,大步流星跨过去。
突然觉得好像哪里不一样。
女人回头看了一眼,走近风子寒坟前,蹲下身,摸了摸脚边的灰尘。
“还热乎的,刚烧的。”
女人奇怪,这里地处偏僻,不可能有人来给风子寒上香,难道风卿洛他们回来了。
想到此,女人大步朝茅屋走去。
推开门,四处找了一圈,根本没人来过。
到底是谁给风子寒烧的纸?
女人正疑惑的时候,远处的花丛里,走出一个黑色伟岸的身影。
他就这么静静的盯着远处那抹白色的影子。
想走近,可他们的距离已经太遥远了。
女人也意识到有人在看她,飞奔到之前黑影的方向,又是什么都没有。
大概是神经失常,出现幻觉了吧!
女人自我安慰着,回房间找到风子寒的东西,不出所料,果然是传送道的法器。
望着女人再次离开的背影,不带一丝留恋,男人的心被狠狠刺痛了。
直到女人化为星光消失在天空的尽头,他突然意识到,她是那么的高高在上。
男人显出身影,站在风子寒坟前,恭敬的上了三炷香。
江城跟着上了三炷香,“皇上,为何不跟娘娘解释清楚?”
没错,此人正是风子墨。
在女人离开皇宫的这一年多,他一直都在这里,却不敢让她发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