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明明是理工科的,而且刚刚是在房间里在写论文,写着写着就晕了,然后...
另一个毛骨悚然的想法从脑子里窜起,
...穿越了?
白悠愣了一下,看向床上的男人。
男人的长相十分俊朗,笔直的鼻梁,清晰分明的眉眼,干净往后梳拢的黑发...
她走进床边,扯了扯男人鬓边的头发。
鬓角的面皮被发根扯起,没有胶水的痕迹。
不是头套。
男人没有料到她这一步,先是一愣,然后脸色愠怒起来,
“白悠,”
他也不睡了,从床上坐起来,声音低沉得可怕,
“你可记得,我是怎么答应让你嫁进府里的?”
白悠看了他一眼,立在床边,没有说话。
要是演戏,头套又不是真的,要是穿越...
等等,真的是穿越么?
白悠杵在下巴边的手忽然变得冰冷。
明天就是交论文的最后一天,要查重,要发送到老师邮箱,要准备答辩材料,要...
她立着犹豫了半刻,终于看向床上坐着的男人,说话了,
“我想回去。”
男人怔了怔,眼底藏了几分怀疑,
“你耗费了几年精力,一门心思想要挤进我府里,怎么会突然要回去?”
“等会,你先别说话...要是你在拍戏,没有经过我的允许,我有权去起诉你们团队。”
她说了一半,一面观察的男人的反应,一面把下半句的话说了出来,
“要是...我是你媳妇,你就先给我找把榔头来。”
白悠穿过来之前,唯一发生的异常,是她在有生以来头一次晕了过去。
如果现在真的是在穿越,那回去就只有重现。
重现再晕一次的场景。
男人似乎被惹恼了,冷看了她一眼,披衣下了床往门外走。
他刚走出门,就被门口站着的婆子和侍卫拦住,
“王爷,您这是...”
男人手一挥,
“起夜,让开。”
他回头看了一眼房间,里头站着的女子开始四处走动,翻找东西。
因为白悠现在只想回去。
人只有在真正穿越后,才知道穿越真不是个什么好经历。
尤其是不知道怎么才能回去时。
她不敢多想,翻找了几个抽屉后,看向了桌子上的兽首铜烛台。
按电视剧里的套路,后颈被重砸时,大多数人都是会被击晕过去的。
而这个烛台,看起来又重,又硬,又好握...
白悠走上前,把烛台上的喜烛一根根拔下来。
门外头的男人皱了眉。
有婆子想要进去阻拦,被他一伸手,拦了下来,
“等着,看看她又想玩什么把戏。”
白悠把喜烛拔尽后,晃晃悠悠举起烛台,绕到后颈,然后闭眼,用力...</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