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关斯岭却又偏偏不识趣地出声阻拦他,
“御史,我父皇单独把顾都尉带去审问了?”
“没错,单独审的,也不知顾都尉说了什么。”
李文翰不假思索回答后,又似是察觉到了什么,
“怎么,王爷觉得有反常?”
关斯岭先是停了一瞬,而后,语气稀松平常,
“或许是我多心了。”
李文翰见他没什么表态,又看向白悠,
“这个顾都尉,筵席里光顾着和苏太尉互相人身攻击,也不提点要紧的说——看来,这回白丞相的事要是爆不出来,那咱还得继续找突破口。”
白悠点头,
“没事,慢慢来,我还想在这里多呆一会,多陪陪你。”
“也不能流连太久,想回去的话,事得抓紧办。洗冤的事,拖得越久,翻案越困难。”
白悠终于笑了,
“知道了,哥,不是还有你帮忙么。”
她说着,又觉得说漏了个人,便生硬加了句,
“还有王爷。”
关斯岭没有回应。
于是,白悠的话到了这里,也再没下文。
……
几人的气氛又降到了冰点,草草互相道了个别,出了酒店,各自散去。
魏袁在外头等着白悠,见她出来,便笑着拉上她的手,
“念念怎么了,一脸不高兴的样子?”
“没什么。”
白悠摇头,呼了一口气,带着魏袁往栓马的地方走。
然而,一个熟悉而又陌生的声音,再一次在她的背后响起,
“悠悠。”
“跟我回王府。”</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