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掳女子——要死在这的人,该是你才对。”
“你是真不清楚,还是装不清楚?”
对面的人嘴角掠过一丝冷笑,
“要我亲自对你动手么?”
关斯岭的话一出,白悠的心头忽而一凉。
那夜在岛上时,他是怎么对文西的,白悠看得一清二楚。
他的狠戾,她曾亲眼目睹。
无论如何,也再不想因为自己的缘故,牵连第二个人了。
……
白悠定了定神,深吸一口气,挤出一个轻松的笑。
而后,回头看魏袁,
“晚舟,你别太担心我了,我本来就是王妃,不是么?”
“我知道,你不愿意当王妃。”
“当王妃不是很好么。”
白悠的语气轻飘飘地,
“王爷他对我很好,我也是时候回去了,晚舟。”
她说完,闭了闭眼,又看向关斯岭,
“走吧,王爷。”
然而,魏袁的声音斩钉截铁,
“不行!”
他把剑拔出来,剑刃在月光下映出森森冷光,
“你愿意委曲求全,我不愿意。”
白悠愣了愣,有些触动。
然而,她又隐隐觉得,事态似乎已经脱离了掌控。
关斯岭轻轻松开白悠,把自己佩剑抽出,对着魏袁无所谓笑了笑,
“倒是有点魄力。”
他俯身凑近白悠,在她耳边低声问话,
“悠悠是看上了他这一点么?”
白悠愤慨转过脸,
“我说过,他是我弟弟,没有什么看上不看上的。”
“这样么,”
关斯岭的眸子幽黑,没有一丝波澜,
“不过,他好像不这么认为。”</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