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悠虽有些不情愿,但还是挪到门口去开门。
等见到门外关斯岭时,又不禁愣了愣,
“王爷……不是说今日有事?”
“嗯,取消了。”
关斯岭一面说着,一面往里走。
他坐下后,顺手拿起李文翰刚沏的茶,给自己倒了一杯,而后又顿了顿,又看向白悠,
“那小子什么时候回南岭?”
白悠愣了愣,
“……那小子?”
她反应过来,
“是说晚舟么?他上次说要在这呆一个月……”
而后,又疑惑道:
“王爷怎么知道……他是南岭人?”
关斯岭随便给了个理由,
“听口音。”
他这几日派人,把白悠身边的人里里外外查了一遍,才知道她竟然入了玄鹭门,还当上了门主。
至于魏袁的底细——什么年龄,父母是谁,哪个帮派,有什么经历和癖好——如今他已经比白悠还要清楚了。
白悠更是诧异了,
“他……有南岭口音么,我和他说了这么久的话,也没怎么听出来。”
关斯岭并不解释,而是将重点转向了她话中的内容,
“悠悠和他说了什么?”
“……”
白悠觉得现在只要在关斯岭面前说到魏袁,气氛就会变得奇怪,
“就平时开开玩笑什么的……”
“什么玩笑?”
“平常和龙一说什么,就和他说什么呗……再说我让龙一把他支开好几天了,这段时间也没怎么见过。”
白悠说完,又发觉自己似乎在给关斯岭做报告……还带了那么一丝莫名其妙的、为自己开脱的味道。
看关斯岭的样子,似乎是还要继续问下去。
终于,李文翰插了一嘴进来,
“算了算了,这些话你们单独说就好了。”
他说着,又拿出一封密信,
“宫里的裴侍中托人带给我的,正好趁着景王爷你今天在,一起琢磨琢磨。”</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