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文翰摸了摸下巴,思索了片刻,
“都不大像。”
他补充道,
“这是架空的朝代,大约和我们的世界是平行宇宙。”
白悠点头,又看向关斯岭,却忽而发现他只是一言不发地看着自己,似乎有很多话要说,又无处去说。
他的沉默与低落,似乎与她和李文翰的轻松格格不入。
许久后,关斯岭把目光移开,从座上站起,
“我还有些事,不多留了。”
白悠觉得突然,又不好多问,只等着他说下一句告辞。
然而,关斯岭离开坐席后,却迟迟没有把那句告辞说出来。
他走了两步,又回头,重新看白悠,
“悠悠,我们回得去么?”
白悠怔了怔,却见他的唇微微抿起,眼底透出一股从未见过的难过。
她不知该如何回应,只是看着他,许久没有回答。
关斯岭再一次捕捉到了她的迟疑,而后似乎又一次被这样的迟疑刺痛。
他背对着她,轻呼一口气,
“我梦见过一个地方。”
白悠有些意外,
“什么地方?”
“一个到处都是灰色的地方——路面是灰黑色,四周有灰色闪着光的方形大楼,有人坐在轰鸣作响的四轮车里飞驰而过——后来,在一匹被称作十一号的、通身栗色的马前,我看到了你。”
李文翰本来不想插手白悠和关斯岭的事,听到这,不禁目瞪目呆,
“王爷,你什么时候做的这个梦?”
“中毒昏迷时。”
“看样子……是穿去了白悠和我在的世界?”
“嗯,大约是吧。”
关斯岭的反应出奇冷淡,
“也许那里有一个和我一样的人,就像这里,有你和悠悠。”
白悠有些惊喜,
“这不就是说,我穿回去以后,还能看到王爷你了?”
关斯岭顿了顿,
“你回去以后,看到的不会是我。”
“……”
“只不过是个和我同名同姓,又长得相同的人罢了。”
“可是……”
“可是,你也不再需要见到我了,不是么?”
关斯岭有些无奈,干笑了一声,
“时候不早了,我该回了。”</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