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斯岭听着她诉说,忽而紧紧把她抱在了怀里,低头亲了她的额头。
白悠仰起头,笑着看他,
“那日你要去追苏太尉,和我告别时,也是这样亲我的……”
她说着说着,又似是十分幸福,闭了闭眼,在关斯岭怀里蹭了几下,
“你终于回来了,王爷。”
关斯岭愣了愣,忽而笑了,
“你也终于回来了。”
……
第二日一早。
白悠在酒楼的卧房里醒了过来。
她起床,才发现桌上整整齐齐摆着一摞地契,加上一摞盖了景王印章的转让条例——就连摁手印的印泥都已经准备好了。
她昨夜喝断了片,此刻什么也不记得,只剩吃惊——难道是自己卖身求荣,答应了什么不该答应的事……
到底答应了什么……竟然能让景王把中京的家当都搬过来了……
白悠一边后悔,一边穿上鞋出门,迎面就碰上了关斯岭。
关斯岭见她没有束发,便伸手揉了揉她的脑袋,
“快去梳洗吧,早点已经备好了。”
白悠试探问道,
“王爷,昨天……我有答应你什么吗?”
“没有。”
“你……有在这里留宿吗?”
“我在隔壁的房间。”
“咱们就喝酒说话,什么都没做?”
“……”
关斯岭察觉出了不对,
“你在担心什么?”</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