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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文翰靠着手里的喷火筒,继续干掉了两三个黑衣。而后轻轻松松靠近了白悠和关斯岭。
他不知从何处又抽出来两把,一把递给关斯岭,一把递给白悠,
“拿好了,上船跟我走。”
...
白悠因为腿受伤,只得坐在船里,看着越追越近的黑衣。
她看了一会儿,又抬起头看李文翰:
“我们能用火筒喷他们么?”
李文翰摇头,
“不行,这是霰弹,射程不大够,也瞄不准。”
他说着,又见关斯岭饶有趣味地把玩着手里的喷火筒,看得尤为仔细。
关斯岭注意到了李文翰的目光,倒是与他交流起来,
“你这把东西,倒是设计得十分精妙。”
李文翰自从遇到关斯岭以来,从来都是被他的威风压一头。此时难得得到了夸赞,脸上的喜色再也兜不住了,
“王爷,好眼光!”
关斯岭笑着点头,又用手指比了比筒管的长度,
“按我平时射弩箭的经验看,这东西射程不够远,是否是装药不够,或是筒管还不够长?”
“王爷这可说中了,我这能找到的火-药纯度有限,点起火来冲力不够。不过目前还没找到更合适的替代。”
“我身边一个药师,或许可以帮上忙。”
李文翰瞪大了眼,
”王爷身边还有这等人才,怎的不早说?“
关斯岭依然是轻松一笑,
”御史也没问过,不是么?“
他话音刚落,面色忽然转为严肃,
”让开。“
没等几人反应过来,一声喷火筒的”砰“声响起,随后,李文翰身后一个刚扒上船舷的黑衣闷响了一声,向后翻入了水中。
白悠讶异,关斯岭的眉头却皱得更紧了,
”这些人水性被训练得很好,竟能不动声息潜到船边来。“
吴珂恍然大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