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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斯岭回到府中时,夜里的更已经打了第二遍。
白悠依然在厅堂里等他,守着一桌子还没动过的菜。
见他来了,白悠便笑道,
“王爷今天回来得晚了些。”
关斯岭一边更衣,一边与她说话,
“有些事情耽搁了。这么晚了,你早些睡便是。”
白悠摇头,
“我让厨房做了宵夜,就等王爷回来吃呢。”
关斯岭听她这么说,又见她守到半夜,本来肚子里的气也消了一大半,于是过来坐下,半打趣道,
“怎么今天如此殷勤,是有事相求?”
他打算不再追究白悠私自放人的事——该罚的人也已经领罚了,该给她一个台阶下了。
白悠依然笑着,
“王爷不妨先吃菜。”
她说着,又介绍起菜品来,
“这一道是果木烤兔,这一道是青椒汆兔肉……这一道是兔肉火锅……还有边上那一道,麻辣爆兔头……”
白悠说完,又认真看关斯岭,
“这些兔子,我都是让金烟亲自挑的,都是雪白雪白的小兔子,皮毛摸起来又顺又滑。王爷可还喜欢?”
关斯岭就算是傻子,也该意识到白悠在影射自己白天送给露秋的那只兔子了。
他顿了顿,还是开口,
“算了,今晚胃口不大好。”
“那怎么行呢?”
白悠依然看着他,
“王爷身体好,自然是要多吃点好吃的才行。只有那些被打了板子、受了伤的下人,才吃清粥小菜的。这么好吃的兔子,王爷怎么没胃口了呢?”
她见关斯岭沉默,又继续道:
“王爷,您说说,我昨儿早上出门时,明明说好的要打要罚冲着我来。可是有人偏偏不罚我,把气撒到下人身上,直到今天晚上,我还在好端端坐着,也没人来问我,你说奇怪不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