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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悠心的弦越绷越紧,警惕地看着越靠越近的虎贲郎手下。
她知道,光凭带出来的两个随从,绝不可能斗得过数百余个全副武装的虎贲郎部下。
事到如今,她只能尽最大的能力保全自己,拖延着等着自己人来搭救而已。
白悠垂眸想了想,决定将计就计。
她忽然抬眼,用略显阴森的目光看着要来拿住自己的人,冷冷地开口,
“怎么,你知道我是妖女?”
这人僵住身子,被她的眼神盯得有些背脊发毛。
白悠见震慑他有用,便紧接着不紧不慢吐出下一句,
“你可曾听说过,凡招惹天煞孤星,九命妖女的人,都将妻离子散,暴毙而亡?”
这侍卫显然是听过一些妖女的传说,此时虽有些半信半疑,但依然头铁,
“我可不信这些胡编乱造!”
“哦?”
白悠轻笑一声,
“不信妖女,那你信不信景王——若是惹到了我,便是惹到了景王——他可不会让你,或是你的家里人有什么好下场。”
她瞧了一眼白悠的马车帘子,又转回目光,声音压低,
“你以为背靠太子便能高枕无忧,殊不知,坐在马车里的,只不过是个不受宠幸、狐假虎威的苏氏余孽——一个毒害皇子,卖父求荣、谋杀亲姊的蛇蝎小人。这样的靠山,靠得住么?”
这句话显然包含了太多消息,侍卫一时竟难以分辨。
他踟蹰了片刻,被骑在马上的虎贲郎催促,
“还愣什么,快拿人。”
听到这句话,侍卫也不管三七二十一了,心一横,上手就要抓住白悠的肩。
忽然,“嗖”地一声从背后传来,有什么东西刺穿他的背脊,直冲到胸膛来,露出一枚呲出了鲜血的三角箭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