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我又还剩多长的时间能见到你——悠悠,你可曾考虑过我?”
“......”
白悠停住,不知所措地看着关斯岭,良久后,似乎察觉到了他话里的不对。
她顿了顿,正欲要继续开口,便听到房间门口传来金烟的声音,
“王爷,宫里来了人传话,说请您明日进宫一趟。”
关斯岭像是听到了什么不愿意听见的声音,僵住了一瞬。
然而,他还是回头,
“何人来传的话?”
“圣上身边的那位内侍总管大人。”
白悠见他神色有些不对劲,便问道:
“怎么了?”
关斯岭听到她的话,似乎是回过了神,极轻地叹了一声,轻到白悠几乎没有注意到,
“没什么。”
“若是你一定要去看他,过几天,我陪你去吧。”
......
第二日,白悠醒过来时,已经到了晌午。
府里的气氛有些古怪,下人们各个都比平时沉默了些许,也有些话多的,在府园子的角落交头接耳、窃窃私语,似乎在谈论着什么了不得的事。
白悠的伤口相比前一天痛感轻了少许,伤口缝了针,然而,肩胛的骨头还是时时刻刻提醒着她昨日发生的事。
她见金烟刚进来房间,示意她靠近,
“今天怎么了?”
金烟本不想打扰白悠休息,左思右想,还是觉得如此大事,早晚都要告诉她,
“小姐,圣上他老人家——驾崩了。”
白悠似乎被什么牢牢钉在了床板上,震惊了许久。
过了一会儿,只听她喃喃自语,
“圣上驾崩了...竟然....驾崩了......”
金烟私下里觉得,自己家小姐应该是对圣上有怨恨的,听到这样的消息,大约是不会过度悲愤。然而,事实看起来好像并不是这样。
她不知从什么角度去安慰小姐,便提起了关斯岭,
“王爷天不亮就入的宫,大约是得见了圣上最后一面的。”</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