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通过地区预选赛之后,立海大愈发加紧训练,所有人都像是上了弦一样,不敢有丝毫懈怠。
“县大赛对于我们来说并非难事,但也不能掉以轻心。”幸村精市端着水杯站在办公室前边,他身后的白板上贴着新鲜出炉的县大赛赛程表。
“是谁去抽的签?”丸井文太压低声音问。
“是我。”幸村精市脸上带笑。“文太有什么意见吗?”
“没有,没有。”丸井文太急忙摆手。“只是好奇而已。”
好奇到底是哪个人能抽出这样的下下签。
县大赛有名有姓的学校几乎都在立海大的这一半区,让人不得不感叹幸村精市的臭手,当然立海大的正选们只是感叹一下,其他学校就是悲伤了,因为这意味着他们要止步县大赛了。另一个半区的学校倒是开心的不得了,因为他们有了出线的机会,毕竟他们有机会走到县大赛的决赛了。
全国大赛赛程很紧,即使是这样整个比赛从地区预选赛到最后的决赛也差不多要四个月,整个比赛从四月开始,一直延续到暑假。
县大赛开始的时候,正是四月底五月初的时候,天气还不是那么热。
仁王雅治和柳生比吕士作为双打搭档参加正式比赛也已经快一个月了,在这一过程中说不上跌宕起伏,但也不能说是平静。
“我说了,我没有cosplay的爱好。”很少看见柳生比吕士生气的样子,现在的他板着一张脸,神情中带着不满。
“你不觉得很有趣吗?”仁王雅治手中拿着一顶银色假发,头顶歪歪斜斜地还挂着一顶假发,脸上吊着一副和柳生比吕士一样的椭圆眼镜。“看到对手惊讶的说不出话的样子。”
“这只是你的恶趣味而已。”柳生比吕士嫌弃地捏着那顶银色假发,将它扔到了办公室的桌子上。
仁王雅治撇撇嘴,他以为自己会很容易说服柳生的,毕竟记忆里的柳生比吕士对于赛场变装接受度很高,没想到到了自己这里反倒是不太搞定自己的搭档了。
这也不怪柳生比吕士,仁王雅治对于自己的搭档近乎放养,和柳生的默契度远不及网球世界的仁王和柳生。
由默契度弱这件事仁王雅治不禁就想到了同调,他没有网球世界的仁王雅治那种可以和别人强制同调,但是自己的搭档还是希望能是正常的双方心意相通所发起的同调的美好想法。在他看来,两种同调效果相差不大,直接强制同调走起就好了。只不过强制同调对于发起同调方和被同调方的精神力消耗更大,甚至会对被同调方有一些生理上的影响,出现头晕等副作用,基于这样的原因,仁王雅治很少和柳生比吕士强制同调,并且也尝试探寻和柳生比吕士的正常同调模式。
最后仁王雅治还是没有成功让柳生比吕士接受变装的想法,他有些遗憾,但是也不气馁,相信通过自己潜移默化的影响,自己一定能等到柳生比吕士和自己变装互换的那一天的。
但是现在确实是没有了变装这一有趣尝试,原本想着在县大赛上做一下变装尝试,结果搭档不配合,仁王雅治有些不开心,他一不开心,就有人倒霉了。
真田弦一郎刚走下球场,拿起自己的杯子一饮而尽,瞬间整张脸扭曲起来,直接吐了出来,边咳边问。“是谁在我的水杯里加盐的?”
盐水当然对身体有些许好处,但是加太多盐,口感上就不怎么好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