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舌头都麻了。使劲挣扎着推了他一下,却听到江曜正一声闷哼。
我这才反应过来,他胳膊有伤,我好像碰到他的伤口了。
“我碰到你了?是不是又流血了”
我紧张的蹲在他的身旁,脱掉他的衬衣,小心翼翼的揭开纱布,伤口确实崩开了,鲜红的血溢了出来。
江曜正却一脸的无所谓。还不忘逗我,“就你这种笨手笨脚的女人,我收了你真是替天行道了。”
我都着急的一头汗了,这人还有心情开玩笑!
拿出医药箱,我就赶紧给江曜正上了药,换了新的纱布,瞬间纱布就殷出了血渍。
“伤口太深了,要不然去医院缝针吧。”
江曜正摇了摇头,“这算什么?当年枪林弹雨老子还不是活得好好的。”
切!
什么叫好汉不提当.年.勇啊,这个江曜正还当他是十几二十岁的小伙子呢!
“好!你最厉害了,那就赶紧洗洗睡吧。”
我这话说完,就觉得自己怎么跟哄小孩也似的。
“嗯”江曜正起身就朝着卫生间走去。在门口顿了一下,扭头看向我,“还不快来?难道你准备让我一伤病员自己洗漱?”
这个江曜正,怎么现在又变成伤病员了。
我硬着头皮走了过去。
一进卫生间。江曜正就开始脱衣服,我俩虽然突破了最后一道防线,可是这么正大光明的看他,我还真的有点不好意思。
江曜正自己根本一点觉悟都没有。把毛巾扔给我就让我给他擦背,就跟我俩老夫老妻多少年了也似的。
我磨磨蹭蹭的走过去,手指还没来得及触碰到他的后背呢,就看到他古铜色的肌肤上蜿蜒着大大小小的无数疤痕,大概这些都是他枪林弹雨的战利品吧。
我轻轻的抚摸在这些凸.起上面,心里有一种莫名的酸涩感。
“疼么?”
江曜正一怔,没有扭过头,声音哑哑的,“你傻啊,这都是多少年的陈伤了,怎么还会疼?”
“哦,我就是看着挺疼的。”
也挺心疼他的。
江曜正突然就沉默了,气氛还有点小尴尬。
我卖力的给江曜正擦背,一切动作却都停在了腰间,再往下就是禁区了,连看我都不好意思多看一眼。
“那个。你自己洗吧,我不方便。”
江曜正转身又恢复了一脸的坏笑,抱我起来放在了洗衣机上面,
“有什么不方便的?你俩挺熟的了!”
“谁跟他熟啊,你净瞎说!”
让他这一说,我还有点害羞,把头就埋在了他的脖颈间,
眼神不小心就扫在了他左胸口。那里好像有一块疙疙瘩瘩的,我情不自禁的摸了摸他那里,随口问道,“这是什么?”
“纹身,不过已经洗掉很多年了。”
没想到江曜正身上还有这么潮的东西呢。
我又仔细看了看,隐隐约约的看到两个字母,f和h。
“f,h?”
“嗯!”
按照一般思维来想的话,这应该是一个人名的缩写。
而能够纹在这种地方,这个人对江曜正来说一定很重要。
要是个女人的话……
我特别想问江曜正那是谁,可话到嘴边却说不出来。
其实有时候我自尊心挺强的,尤其是在喜欢的人面前,不想让他觉得自己太卑微,太在乎了。
可江曜正就像是看透了我的心事一般,手指捏在我的下巴,抬起我的头“不想知道是什么?”</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