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是不是被刺激到脑子出了问题还是怎么说,她狠话早都说完了还捂嘴巴,难不成是想让那些说出去的话自己收回来?
覆水难收这是人之常识了。
椅子的重量全在她头顶上,压迫着她的每一处细胞,吴佩文对于自己做出的这些冲动事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平常的她都是在家里发脾气,有一群佣人受着她的骂,在外边,她还是第一次跟别人争执到要打架的地步。
而且,当大家把注意力集中到她这里的时候,从那时起就一直是她在欺负苏玖月的画面,在这之前苏玖月怼她的那些话没有一个人听得到,苏玖月现在完全就是一个弱者的形象。
吴佩文抬眼顺着最角落的那个地方看去,直至……
“苒苒阿姨。”她冲着那名女子叫到。
苒苒阿姨?
来帮手了?
苏玖月也跟着望向那里,只见一名知性女人坐在椅子上,祖母绿色的旗袍包裹着她妙曼的身姿,别有一番风味。
“抱歉了,这次是我们这边做的不好,所有的账都记在我韩苒头上吧。”
韩苒站起身子,她巧妙穿过人群,直接来到苏玖月面前,在路过吴佩文边上的时候,她道:“还不把东西放下来,你是看上它准备带回家了?”
“是。”乖巧的跟只被驯服的小绵羊,吴佩文的反差让苏玖月一怔。
这个女人是什么来头,居然……
韩苒,她姓韩?
难不成是韩家的人?!
观察着众人的表情,苏玖月只看到已大家在韩苒出声以后,全部把头低下去。
好了,她现在可以确定了。
“不好意思,我有事去趟厕所。”觉得此地不宜久留,苏玖月抓着吴文文往外跑。
到了无人区,苏玖月警惕的使用着异能来勘察附近暗处有没有藏着人,在她一遍又一遍的告知后,中枢系统没有接收到第三者的信息。
“好了,赶快跟我说说吧,这个吴佩文到底是个什么来路。”
她可以用读心术来查探吴文文的一切,但是她不想,她作为她最好的朋友,她希望吴文文可以对她坦诚相待。
叹了口气,吴文文提及吴佩文的时候,显然整个人都变得有些疲倦起来。
苏玖月拉着她两个人一起靠在墙壁上,她让她枕着自己的肩膀。
“说吧,我等着呢。”
被苏玖月的举动给彻底暖到,吴文文笑了笑:
“我爸有个同胞弟弟叫做吴海,在我很小的时候他们两个还在一起工作,后来因为生意上的观念不合,我爸跟他吵了一架。
原本想着过几天两边的气都消了以后再心平气和的谈一下,结果那时候我爸的公司突然有人找上门来说我家卖假玉,那次闹得特别大,人证物证俱全,我爸差点进了局子,还好后边是三爷出手棒了一把。”</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