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奕舒嘀咕一句,下了楼后快步跑出别墅,只见院中有两个人,一个站着一个坐着。
坐着的那个正是方茂勋,站着的那个是宁青阳,此时他好像在打一套拳法,拳脚打出去时虎虎生风,衣衫猎猎,劲道十足。
“爷爷,你怎么起这么早呀,早饭吃了吗?”
“啊,奕舒醒啦,我还以为你忘记设闹钟,本想上楼去喊你呢。早饭我还没吃,不急,等青阳小兄弟大完拳再吃。”
方奕舒看了一眼宁青阳,说道:“爷爷,他不是说你不能受风寒吗?您还是呆在房子里比较好。”
方茂勋道:“哪儿有这么脆弱啊,只是在家门口坐一会儿而已,没关系的,而且我特地多穿了两件衣服,不要紧。”
“哦,那我去做早饭了。”
“乖,去吧。”
宁青阳打完一套八级,收势时长出口气,转头一脸不信地问:“她还会做饭?”
方茂勋笑道:“哈哈,其实就是把面包放进面包机里烤一烤,再抹一层甜酱,煎几颗鸡蛋。”
“原来是这样啊,我还以为她会做饭呢。”
“青阳小兄弟,你拳打得真是漂亮,如果我没看错的话,应该是八极拳吧?”
宁青阳点头道:“方老先生好眼力,这就是八极拳,不过和现在流传的八极拳有些不一样罢了。”
“哪儿不一样?”
“我这是古法八极拳,专门用来战场杀敌的,每一招每一式都刚猛狠毒,直击要害,威力无穷。”
方茂勋道:“难怪你跟马鹏涛对了一掌,却丝毫不弱下风。”
“嗯?方老先生怎么知道我跟那个眼睛长在头顶上的人对了一掌?”
“哈哈哈,当然是有人告诉我的,马鹏涛这些年在玉京大出风头,眼高于顶也不足为奇。”
正说着话,方奕舒的声音从别墅里传了出来,“爷爷,宁青阳,早饭做好了,进来吃吧。”
两人先后走入别墅,靠近餐厅,宁青阳抽抽鼻子,说道:“好像有什么东西烧焦了。”
方茂勋苦笑,没有说话。
餐桌上摆着几只盘,装着面包、火腿、培根、鸡蛋、还有各种酱料。
宁青阳嘀咕道:“有钱人连早饭都是花里胡哨的!”
他鼻子继续抽动,扭头一看,只见烤箱旁边的一只盘子上有几个黑糊糊的东西,烧焦的味道就是从那儿传过来的。
方奕舒察觉到他的目光,忙将盘子藏了起来,羞窘道:“我好久没煮饭了,有些生疏而已。”
宁青阳耸耸肩,“我又没说什么。”
“你!”
方奕舒气急,想要回敬两句,却被方茂勋眼神制止,不甘心地哼了一声。
吃过早饭,方奕舒出门上学,又过了大概一个多小时时间,客厅的座机响起。
方茂勋接听电话后对宁青阳说道:“青阳小兄弟,邓开霁已经到了,就在小区门口等着你呢,咱们这就出发吧。”
“咱们?难道方老先生你也要去?”
“枯坐家中实在无聊,一前之所以不出门,是因为腿脚不便,精神不振,如今拔毒过后,整个人神采飞扬,静极思动,实在是呆不住呀。”
“也行,出门走走也好,但您得小心点儿,不能受寒。”
“嗯,我心里有数。”
两人一同离开庄园,来到别墅区门口,只见四辆黑色轿车停在路边,而邓开霁就站在第一辆轿车旁,见宁青阳到来,他忙大喜上前迎候,“哈哈,青阳现在,在茂勋大哥家住的可还习惯?如果不习惯的话,那就来我这里住吧。”
方茂勋笑骂道:“你小子当着我的面挖墙脚,胆子是越来越大了啊。”
邓开霁嘿嘿一笑,担忧道:“茂勋大哥,你重病未愈,应该好好休息才是,怎么能出来走动劳累呢?”
“一直呆在家里憋闷,没病也憋出病来了,还是出来透透气的好。”
“行行行,事不宜迟,咱们上车吧。”
宁青阳和方茂勋坐上第一辆黑色轿车,径直往玉京南郊驶去。
玉京两万平方公里,从市中心开到南郊开车就要接近两个小时时间。
方茂勋和邓开霁是老熟人,年纪又都不小,一上车就有说不完的话。
宁青阳一个人坐在副驾驶坐,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美景,想着自己也有些继续,得找时间好好在玉京内玩一玩逛一逛。
玉京作为天下首府,四通八达,经济兴旺,好玩有趣的地方何其之多?虽然这次不远千里来到玉京是有要事要办,可好不容易来一趟,当然要好好玩一玩,见识见识玉京的风土人情。
如果办完事情什么都不做就回去,那岂不是白跑一趟?
正编排计划行程间,突然褡包里的手机响了。</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