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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青阳笑道:“何止是害人啊,简直就是一颗祸星,成了精的子母煞刀枪不入,水火不侵,雷打不伤,火烧不损,上天入地,无所不能。”
“啊,那该怎么办啊?”
邓开霁等人都慌了神,如果真像他说的那样,那岂不是要大祸临头了?
宁青阳抬头看了看艳阳高挂的晴朗天空,说道:“好在咱们发现的早,还有办法可以约束。”
邓开霁忙问:“青阳先生,什么办法呀?”
“当然是用火烧。”
邓开霁疑惑道:“不对呀青阳先生,您不是说子母煞雷打不伤火烧不损吗?这...这用火烧能管用吗?而且刚才大伙儿用柴火和汽油都点不然,还能怎么办呀?”
宁青阳纠正道:“火烧不损指得是成了精的煞,这具棺材内的子母煞虽然已经快要成型,但距离成型还要有一段时间,远远达不到精煞的地步,所以还是可以用火来除灭的。”
邓开霁急道:“可刚才试过了呀,点不着火啊。”
“没事,我有火。”
宁青阳咧嘴一笑,挥手让众人撤开,旋即双手结印,从褡包里掏出一张赤红色符箓,口中默念真言咒语,大喝一声,指尖朝前一点,“敕!”
随着话音落下,符箓燃成灰烬,一道赤红色火柱喷涌而出,射向朱红色棺木内的女尸。
众人骇然发现女尸身上竟结了一层白霜,好像是在低于着赤火。
丽莎和邓开霁对望一眼,皆目瞪口呆。
今天发生的一切一切,远远颠覆了他们以往的认知,又是什么子母煞,又是凭空喷吐火焰的,这种情节他们只在电影里看到过,没想到现实生活中也会有。
宁青阳剑指朝前,神情严峻,额头上溢出一些汗珠。
这具还未成型的子母煞比他想象中的还要厉害,居然能抵抗阴火。
阴火是来自地府之火,稍微接触一丁点就会肉身消融,神形俱灭,但阴火却不会给人灼热的感觉,反而有些冰冷,所以才会叫做阴火。
眼看赤色符箓的能量消耗殆尽,女尸身上却没有着其半点火焰,宁青阳松气收手,大口喘气起来。
邓开霁忙问:“点不着呀,现在怎么办?”
宁青阳思忖片刻,说道:“让人把汽油淋在女尸身上,我再试试。”
“好。”
邓开霁当即让人将剩下的所有汽油都倒在女尸身上。
宁青阳深吸一口气,眼角抽搐,极为肉疼的从褡包里又夹出一张赤色符箓。
这种赤色符箓可以召唤阴火,绘画的时候非常非常难,画成一张需要诸多繁琐的步骤,选用的黄表纸必须是上上等的,之后至少要温养半个月才能使用。
画的时候极为消耗精气神,以宁青阳现在的道行,化成一张至少需要全神贯注三个小时,然后修养一至两天才能接着画第二张。
所以啊,这种赤色符箓能不动用就不动用,这次如果不是情况紧急,他也根本不会用。
当时在西周古墓的时候,宁青阳也用过一次,用来驱赶那些赤蛇,效果奇佳,足见其威力巨大。
他深吸一口气,念动真言咒语。
赤符再次凭空燃烧,喷吐出火柱冲入棺内,登时将那些火油都给点燃。
可火油只是附着在女尸表面燃烧,却怎么也烧不透她表面那层白霜,一股股蒸汽升腾起来,发出呲呲啦啦的声音。
宁青阳咬牙切齿,心思电转,当即将右手大拇指一挤食指,将刚刚止住血的伤口挤破,继而屈指一弹,将几滴殷弘的血珠弹入棺内。
这是上清雷血,是一切妖物的克星,或许对付子母煞也会有奇也说不定。
血珠落进棺材,打在女尸身上,登时女尸浑身像是触电一般抖动起来,整个人坐了起来,眼眶瞪裂,下巴张大到了极致,表情极为狰狞可怖。
“哎呀呀。”
邓开霁等人都吓得连连后退,脚下绊到一块凸起的时候,一屁股栽倒在地,满面惊色,手指颤抖地指着女尸,惊恐万分道:“怎...怎么回事这是,青阳先生,她怎么坐起来了?”
丽莎也急道:“她会不会蹦出来呀?”
赤色符箓消耗完,宁青阳收回手,看着棺材内熊熊燃烧的赤色火焰,火焰指尖隐隐还有电弧闪动。
他哀声叹气,转道:“放心吧,她这是痛苦所致,子母煞虽已身死,但怨魂不散,所以能够感受到痛苦,成了精后也会有思想,所以才会坐起来,明白了吧?”
“呼,原来是这样呀。”
众人都松了口气,邓开霁也从地上站了起来了,胆战心惊地凑到宁青阳身边,小声问:“青阳先生,这下能收拾得了她吗?”
宁青阳抬手一指,笑道:“看见没,她身上的白霜已经快要消融干净了,只要不下雨,肯定就会被我这阴火烧的神魂俱灭。”
邓开霁拍手大喜道:“哈哈哈,太好了太好了。”说着抬手一指天空,道:“看看今天天气,艳阳高照,晴空万里,怎么可能会下雨呢?不会的不会的。”
话音刚落,突然一道晴天霹雳响彻天地,好像大地都跟着颤抖了一下。
邓开霁再次被吓得倒在地上,看着风云突变的天空,惊道:“天呐,不会吧,不会真的要下雨了吧?”
宁青阳神情严峻,看着前一刻万里无云,下一刻就升云起雾的天空,喃喃道:“莫非这是天意?”
丽莎急道:“现在怎么办呀,如果下雨把火给扑灭了,会不会出什么意外呀?”
闻言,宁青阳转头冲着邓开霁大喊,“邓先生,让你的人搭一个棚子挡雨,快点。”
“哦哦哦。”
邓开霁连忙吩咐道:“你们几个,快点去买工具搭棚子,越快越快,工钱翻倍,快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