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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因为昨天晚上那事儿,叶忱和安思思一直到快要到天亮才睡着,一觉醒来后,已经是中午了,洗漱完两人出来,就看冯生石桌前翻手机呢。
“昨天仁可情况怎么样啊,伤口严不严重?打针了吗,做化验检查老师怎么说的。”
冯生闻言站起身来,“情况不是很好,伤口面积挺大的,而且医生还在仁可皮肤组织里检验到了海洛因,所以为了防止感染,直接让他住院了。”
“嗯,这样也好,对了赵骋呢?走了吗?”
冯生笑了笑,“走了,我起来的时候人就不在了,那个女三号也不在了,谁知道去哪儿了。”
叶忱点了点头,这些都在他预料之中,“走吧,带我们去吃点东西,等下就直接回家去。”
“好嘞,想吃点清淡的还是重口的?”
“清淡点儿吧,昨天吃的太好了,我这还没消化好呢。”安思思皱着张小脸道。
“好啊,那就去小镇前面的阿嫂粥铺,她家的粥好喝,小菜酸爽可口,很开胃的。”
另一边,赵骋名下的私人会所内。
“赵总,求求您,我知道错了,我不会再有下次了,您放我一次吧,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昨晚出来的急,忘记带药了,这不能怪我的呀,赵总,我知道错了。”
真皮沙发座下,月夕哭的上气不接下气,整个人无比狼狈,额上鼓着一个血包,头发紧紧黏在头皮上,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的似的。
赵骋满眼冷漠,丝毫没把月夕这番话放在心上,他看月夕的眼神就跟看一件废弃的物件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