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她说,“她用最后的时间好好跟我告别过,她说我爸会好好照顾我的..我的生活会像现在这样,一样好。”
“我们可以生活得很好。”
“..最重要的是,要活得开心。”
那天的凌琅说了很多话,但陈双鲤记忆最深刻的是最后那一句。
她妈妈希望她活得开心。
那一年,她们十四岁。
现在二十岁的她静静地跟在二十岁的凌琅身后。
跟着她无言地走过了三条大街,跟着她走过了最黑的小巷,走过了小区里那棵老得要脱皮的大榕树,来到了她家门前。
骤然亮起的白炽灯轻微响了一声,凌琅将钥匙放在鞋柜上,径自去厨房倒了杯水。
出来以后看着立在门边有些坐立不安的陈双鲤,闲闲地笑了一下,“干嘛?想蹭饭?”
她语气平淡,像往常无数个日子里一样。
陈双鲤不知道为什么,鼻子有些酸。
“满满,”她丧着张包子脸,“我真的不知道穆东阳那个傻逼到底在搞什么鬼,他根本也没有跟我提过方玲秋的事情..还有容安,他怎么会跟你吵起来啊?”
凌秋喊容安名字的时候她还没到,所以在陈双鲤看来,估计就是凌琅和方玲秋起了冲突,容安那个什么都不知道的小二逼英雄病犯了,忍不住插手管了闲事。
她跪在沙发上,无比诚恳地看着凌琅,还想解释,“满满..”
却被凌琅打断。
“双双。”她喊。
两个人安静了一瞬。
陈双鲤知道她是有话要说,也不催促,耐心地等着。
“你不用解释,”她浅浅地笑起来,“因为在这个世界上,我只相信你。”</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