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刻都等不下去,连夜联系了托管公司,将所有的事情都抛之脑后,以最快的速度用私人飞机飞了回来。
结果,还是这样..
喉结上下滚了滚,容庭觉得自己还是没有办法回应她的话,心里嘴里都是一片苦涩。
陈双鲤乖巧地伏在他怀里,谁都不说话,却不觉得安静。
察觉到他的心脏跳动得异常快,陈双鲤摸了上去,“哥哥,你怎么了?”
她也没说什么令人激动的话吧?
怎么就能跳的像下一秒就要蹦出来了?
陈双鲤不知道他的煎熬和愧疚,一脸担忧地抬起了头,“你是不是累了?我听说太累的人就是会..”
后面的话悉数咽下。
陈双鲤很难形容此刻的容庭。
他用看世界珍宝的眼神看她,但一点都不欣喜,眼神里的心疼和自责那么那么明显。
陈双鲤想安慰她,嘴唇才刚张开,就被他用吻封住。
陈双鲤刚哭过,嘴唇边上粘了一点泪痕,有一点点苦涩的咸意。
他吻得很凶,像急需确定什么一样的啃噬,陈双鲤抗拒地躲了两下没躲掉,舌根发疼。
抗议地打了他,手又被捉住。一阵天旋地转,她被压在沙发深处。
慌乱地睁开眼睛,他的手肘压在她脸侧,冷白的脸背着光,乌黑的发丝散下来,抵着唇问她,“结婚好不好?”</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