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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琅看着凌秋因崩溃气愤而扭曲的脸,忽然就想到了她妈下葬的那一天。
她站在人群的最前方,身边站着凌远峰。
淅淅沥沥的阴雨打在黑伞上,墓地庄严而寂静。
她麻木的头脑其实已经记不清很多细节,但偏偏就将他回到车上以后,细心擦拭皮鞋的那只手记得清清楚楚。
十几岁的凌琅不明白自己为什么打了个寒颤,但二十一岁的凌琅明白。
心上的伤口再次腐烂,流出恶臭的脓血。凌琅神色平静地看着面前这个好似全身心都系在容安身上的女人,淡淡地笑了一下。
“是啊。”
我一点都不动容,你又能怎么样呢?
凌秋脸色煞白,似是连呼吸都不能,哽咽着,抽搐着,一字一顿地说,“我不会让你再欺骗他的,我会全部都告诉他,你不要想再骗他了!!!”
指甲嵌入掌心,凌琅告诉自己不要慌张。
她清楚地明白自己现在只是在逞一时之气,她也从未想过真的要伤害那个会笑会气会为她出头的男孩子,但心里的那一面,消极的黑色却又操纵着她,告诉她绝不能在凌秋面前示弱。
所以只要等凌秋走了以后她就立刻打电话跟他解释,她刚才说的这些都不是真的。
他听了应该会生气,但她愿意给他骂两句,最多再打两下。
应该..就还是能哄好吧?
凌琅努力克制着心底的不安,咬了咬舌尖道,“他不会信你的。”
凌秋:“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