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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双鲤是在三天后发现不对劲的。
因为这三天,不论她给凌琅发多少消息,发什么消息,那头都没有回音。
第一天,陈双鲤以为她是一整天打工看了忘记了。
第二天,她着重控诉了她不回消息的恶劣性,洋洋洒洒发了几十条语音,从白天等到晚上都不见人。
她眼皮跳得厉害,给凌琅打了三个电话没人接以后迅速打给容安,发现同样没人理她。
这个时候的她怎么都没想到两个人已经分手,还以为他俩是背着她去做了什么羞羞的事情。
于是又给凌琅发了长长的一串语音威胁她隔天要是还不见人影,她就要‘大闹天宫’了。
然后到了第二天,居然还是静悄悄。
察觉到不对劲的她知道不能再拖,匆匆地跟陈夫人打了个招呼便开了车出去。
她先是去咖啡店转了一圈,光是看到同事欲言又止的眼神她的心就沉了下去。
一路疾驰到凌琅家,陈双鲤连电梯都等不及,一路狂奔到6楼,一边敲门一边哭。
同事隐晦的话语还在脑海中盘旋着,像个魔咒一样萦绕在她心里。
——“那天有个很帅的男孩子来找她,后来怎么我也没看见,反正等我下班去换衣服的时候她就跟个鬼一样站在休息室门口。”
——“她比我早下班两个小时啊,后来我走的时候她还在那里,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回去的..”
——“那个,她是不是精神上有什么问题啊?
一个人的承受能力极限在哪里,陈双鲤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