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翻墨无语地喝了口酒。
陈双鲤的确是从小就没叫过他哥哥。
陈双鲤说话说得晚,同龄的凌琅都会说完整句子的时候她还仅仅只是会偶尔蹦出几个词语。
那时候家里人都着急,还带着她去医院检查过。结果自然是一切指标都合格,医生只能无奈地告诉他们,或许是孩子性格问题,本身不喜欢说话。
陈夫人没辙,只能每天回家多花时间陪她练习,陪她说话。
一段时间下来,陈双鲤依旧不怎么开口,倒是比从前更黏陈夫人了,走一步都恨不得挂在她腿上。
他记得尤其清楚,某一天下午陈夫人身体不太舒服,便让他带着陈双鲤在客厅里玩一会儿,她好上去小睡一会。
陈翻墨那时候虽然也才8岁,但沉稳的性格已经初见端倪。
拿了画本给陈双鲤涂鸦,看着她画了两张纸渐渐投入之后,才打开电视拿出手柄开始玩游戏。
一局还没完,他忽然觉得有人在拉他的袖子,扭头去看,时年三岁像个白萝卜一样的陈双鲤有些羞涩又讨好地对他笑了笑,叫了人生中的第一声墨墨。
陈翻墨稀奇地连游戏都觉得不香了,扔下手柄就去抱她,“你想玩?”
小萝卜点了点头。
“那叫哥哥。”
“墨墨。”
“是哥哥。”
“墨墨。”
“哥哥!”
“墨墨。”
“...”</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