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是二叔陈刚。
“二叔,什么事情啊?”说着,陈飞跃把草莓放了下来。
“飞跃。”陈刚的样子很着急:“有个工人突然生病了,很厉害,恐怕不行了。”
“怎么了,二叔,怎么回事啊?”
“昨天下午,有个叫刘栓的人,临下班的时候,去了西北角那棵皂荚树下小便,想不到回去后就发烧,现在在医院,医生也检查不出什么病情……”
“怎么会这样?”
“这样不吉利啊,飞跃你看,刚开始给你盖别墅,就有人死了,你看倒霉啊……”
陈飞跃回头,看了看那棵高大的皂荚树,说:“二叔,我跟你去医院看看吧……”
县人民医院,急诊室。
刘栓的老婆翠屏看到陈刚过来,一下拉住说:“姓陈的,我老公的病是不是你害的?”
“翠屏,你不要乱说,我实在也搞不明白怎么回事,还是请医生好好治疗一下。”
想不到医生说道:“治疗什么,病人都快没气了。”
陈飞跃早就看到躺在病床上的刘栓了,脸色蜡黄,双眼无神。
更奇怪的是他的肚子高高鼓起。
陈飞跃走了过来,说道:“医生,这个人的肚子里面是什么啊?”
“谁知道啊,检查过了,什么也没有,可肚子就是消不下去,还有这个人的嘴巴,一圈都是白色,也有些奇怪。”
陈飞跃这才看见,刘栓的嘴巴一圈有种苍白的颜色,就像吐了一层雪白的面粉,很是显眼。
翠屏一下哭了起来:“老天爷,这可怎么办,医生嘴巴发白,这不会是白血病?”
“不是啊,早就检查过了,白血病造血功能不行,也不会嘴巴发白……”
“找死,是不是你?”陈飞跃对着刘栓喊了一声。
陈飞跃忽然想起庄园里的那只黄鼠狼,嘴巴就是白白的,现在刘栓的嘴巴就是那只黄鼠狼的嘴巴一样,也是这种白色。
皂荚树那边是黄鼠狼的住处。
刘栓去那边小便,黄鼠狼一定生气了,所以附了刘栓的身子。
“你干什么?:
医生有些不耐烦起来。
陈飞跃说道:“放心吧,医生,说不准我可以把这个人救回来。“
“什么?”翠屏说道:“你,是学医的?”
陈飞跃没时间搭理她,而是对陈刚说道:“二叔,麻烦你去下面买一箱子高度白酒上来……”
陈刚有些犹豫:“飞跃,你干什么啊,要是万一……”
“别说了二叔,你赶紧买白酒去。”
白酒买来了。
陈飞跃二话没说,开了一瓶往白酒往刘栓的嘴里灌去!
这可是六十五度的二锅头。
一开始刘栓有些反抗,好像在说:“在我家门口撒尿……”
一瓶白酒过后,刘栓咳嗽几声,突然安静一下坐了起来!
“啊,刘栓你好了?”
翠屏自然高兴,赶紧上前坐在了刘栓的身边。
刘栓一脸懵懂,不过他看到了陈刚,赶紧说道:“陈老板,你怎么也在这里?”
陈刚也松了一口气:“这么说,你是好了?”
站在一边的医生也要说什么,可是陈飞跃没有理会,跟陈刚说:“二叔,你先忙,我回去了。”
……
庄园里面。那棵高大的皂荚树下面。
陈飞跃来到这里,闻了闻,果然有股浓郁的二锅头味道。
“滚出来!”
陈飞跃喊了一声,可却没动静。
陈飞跃只好弯腰,又一次来到这座空坟里面。
一眼就看到了蜷缩在空坟西北角的那只黄鼠狼。
千年白,万年黑。
不过,现在黄鼠狼已经醉烂如泥,身上全是二锅头的味道。
它附体刘栓,陈飞跃只好用白酒灌它,醉后它身上的那股能量才能离开刘栓。
“下次,再这样害人,小心我剥你的皮!”
陈飞跃说完这句,准备出去了。
可是,想不到,又一下站住,因为陈飞跃看到了一个更让自己吃惊的东西。</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