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放一把扯下领带,脱了外套,朝冉央走过去。
冉央身体不断往下滑,他想扒着墙,但实在扒不住。
墙太滑,腿太软,一切都非常扯蛋。
他整个人都跪在了水池上,镜子上慢慢地起了雾气,将两人交//叠的身姿遮挡了去,只留下被四处墙壁回弹的,要死要活的声音。
背后伸出一张大手,将镜面上的雾气擦了去。
冉央被逼迫着抬头。
这次的泪水也不用作假了。
球杆怼一次,他眼泪就多两行。
更过分的是,连放捏着他的球杆,只准左右挥杆,但不准打球释放。
这就很不能忍了啊。
冉央反抗,被镇压。
再次反抗,刚下水池子,就被怼在了地上。
背后嘶哑的声音传来,“原来你喜欢这样。”
球杆已经挥了无数次了。
冉央来来回回被堵了三四次。心中一片哀嚎,他怎么就摊上了这么个折腾人的变//态玩意儿。
他真的,真的不行了,在这么下去,蛋就要碎了。
“连放…………”冉央哭着喊道。他以为自己声音很大,其实在男人听来,不过是蚊子哼哼唧唧。
冉央为了不被堵,说了很多亲近的好话。
说得人面红耳赤,听得人却越来越兴奋。
终于,在他拍了一车马屁之后,他奢侈的被疏通了一把。
连放还没有,他时间一直很长。
长到冉央怀疑人生。
地板很硬,很凉,水池很硌,很憋屈。
“你怎么才能快一点儿?”
连放没有说话,手指却一直在球杆儿上来/回/摩/擦,意思不言而喻。
冉央懂了,怎么能不懂。
跟变//态待久了,他也是变//态预备役中的一员。
冉央犹豫了一下,看着连放头顶上的好久都没有变动的好感度。
他就决定豁出去了,丢人就丢人呗,反正要湿一起湿。
冉央开始酝酿情绪,几分钟之后,终于到了一个临界点儿。
冉央回头,抱着连放的脸,认真的问道:“放哥,如果我尿了,你还会爱我吗?”
连放弓起胳膊,去亲冉央的颈/侧,他在不断地盖章,“会。”带着低/沉//隐//忍的喘//息//声说道。
冉央放心的尿了。
很快,面前这条狗又疯了。
比之前任何一次都疯的要狠。
这是冉央没有料到的结局:尿裤子不是结束,是开端。
冉央看着目标头顶上岿然不动的好感度,哭的很大声。
他给了连放一巴掌,踹了连放一脚,“王八蛋,大骗子,死变//态。”
腹肌都没能让他有任何留恋,冉央又踹了几脚,他想爬开,但被拉了回去。
“老子以后再也不尿了。”
随即,神婆身后的几个小男孩围了冉央一圈,都将手放在裤腰带上。
看着架势多半是想用尿将冉央滋醒。
本来和他们一起来的几个男女还不信,但是在波浪卷的一番渲染之下,他们果断后退离冉央远了些。
其中一个还好心劝到:“就让神婆看一下,没有就算了。有的话驱一下也是对你好。”
冉央瞥了他一眼,好你个大头鬼,你来让尿滋一下试试,又不是什么十全大补汤。
神婆摆好姿势,开始对着冉央念叨了起来。
一开始冉央还有点紧张,怕对连放有伤害。但过了一会儿,连放依旧站在圈子外面,一如既往不做声,没有皱眉,也没有痛苦的神色。病死的老大爷也是生龙活虎,并试图和冉央再次展开亲切友好的交流。
冉央转身没理他。
神婆念的似乎有些累了,停了下来。
冉央本来想让她就此打住,既然累了就好好回家休息。
他刚准备开口,就见那神婆不急不慢地从随身的布兜里掏出一个黑色的方正盒子。
蓝牙音箱。
冉央:“…………”
神婆将音箱放在地上,声音被调的不大不小,念的什么冉央不知道,他只感觉有只蚊子在他耳边“嗡嗡嗡”得闹个不停,还是立体环绕的那种。
随着声音的不断扩散,冉央发现有越来越多的游魂被吸引过来。连放周围都已经站了一大堆女鬼。
确定这是驱魔咒?他怎么越看越不对劲。
冉央皱眉,挥手将连放身旁的女鬼赶到一边儿去,“这是我的人。”
连放闻言低头看了一眼面前的小孩儿,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波浪卷胳膊肘撞了撞石康,“你看冉央在说什么?”
石康望过去,只见自己好友皱着眉,向周围挥手的同时,嘴也张张合合说个不停。石康学着冉央的嘴型。
“富强,民主,文明…………”
石康:“……”
波浪卷:“……”
社会主义驱鬼显然卓有成效,还没等冉央背完,那群女鬼就已经抱着胳膊火速离了他们三丈远。
这是个表现的好机会。冉央拍了拍连放的肩膀,挡在他身前,“别怕,我会保护你的。”
“呵。”连放一声轻嗤。
在冉央不注意的时候,女鬼又往后退了几丈。那个男鬼好看是好看,就是身上的气息好可怕,再近一点儿她们估计能当成灰飞烟灭。
作者有话要说:系统:呵,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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