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订阅全文可解锁更多姿势!他双手摸着身下人的腹/肌,差点流出来鼻血。满满的六块儿,跟搓衣板似的,也不知道连放从哪里找到的这么可口的身体。
冉央手往下,摸到腰/边两条延伸到裤子里面的人鱼/线。
他没忍住咽了口口水,随后就感觉有什么东西从鼻子里流了出来,滴落到连放的胸/前。
红色的,是血。
连放:“…………”
冉央头往上,娘的,好丢人,他馋这男人的身/子,居然馋出鼻血了。
【系统:“猥琐!”】
【冉央哼哼,“我乐意,谁叫这是我目标。”】
连放从床头抽出来几张纸堵住了冉央的鼻子,手在冉央纤细的脖颈出来回轻抚,“好看吗?”他轻声问道。
冉央点头,“嗯嗯。好看极了,一看就冲击力十足,持久力估计更是没得说。我从来没见过这么雄壮的鸟儿。”
其实昨天晚上在盛世的洗手间里,连放最后用的是自己的灵魂,这具身体,冉央看了个遍,但是到现在还没尝过。
连放看着坐在他腰/上的小东西一脸跃跃欲试的表情,眉头抽了抽,放在冉央脖子上的手一把收紧。
冉央:“……”他又说错话了???还有这喜欢掐人脖子的破毛病到底什么时候能改一下。
一直到冉央快要透不过气的时候,连放才松手,然后一个翻身,将冉央压在了下面。
这个姿势也不错,冉央捂着脖子想到。
连放哪儿能不知道冉央在想什么,这小东西的心思都摆在了脸上。
有时候自作聪明,愚蠢到无可救药;有时候,又极为的坦率真诚。
但是,这两种性格不管哪一种,都跟之前他查到的盛世里的少爷冉央不一样。就像是凭空换了一个灵魂似的。
那你现在身体中的灵魂又是谁呢?
这问题一直牵扯着连放的神经,让他甩不掉扔不了。既然这样,还不如将问题的源头直接绑在自己身边,就算再有什么小动作,自己也全都知道。
冉央看着连放光打雷不下雨,他动了动身子,磨磨蹭蹭的干什么,他的二十点还没到手呢。
连放一把将冉央翻过身,然后用被子捂住了他的脑袋。
哦豁,这么刺激!
冉央等了一会儿,没有等到目标的任何动作,他刚想起来看看怎么回事儿,下一秒就听见了房门开关的声音。
冉央:“…………走了,目标竟然走了?!”
他的二十点儿也飞了。
冉央一时间没了斗志,死鱼般躺在了床上。
“系统,我想看功夫片。”只有这样才能缓解一下他的心情。
Mb:“什么样儿的?李小龙还是叶问?”
冉央摇了摇头,“都不是。”
“我要那种几个人在一起打架,哼哼哈嘿。我喜欢场面激烈点儿的。”
系统微笑:“好的呢,亲。”
过了一会儿,连放就在手机上就看到了极其怪异的画面。
监控设备下,那个小东西正在床上疯狂的舞着胳膊,一边挥一边嘴里大喊,“我不要动物的,拿走,拿走。你个傻逼玩意儿,老子眼睛要瞎了。”
连放手指撑着额角,他反复看了几遍,再三肯定画面中除了那小东西自己,再也没别的人,也没有任何灵体的波动,他在跟谁说话?
过了半晌,低沉的笑声回荡在房间里,有趣啊,真是有趣。连放往后,背靠在椅子上,头发被他捋了起来,露出一双瞳孔极黑,充满死气的眼睛。他手指点在屏幕中那人的脸上,嘴角的笑容不断扩大。
【系统:“叮咚,目标人物好感度40”】
正在跟系统那坏蛋理论的冉央停了下来,他做什么了,怎么突然增加好感度?
Mb:“可能宿主比较美味。”
冉央想了半天,没想出来,他索性放弃了,怎么涨不都是涨,他不用操心。
各个器官几乎要破体而出,尤其是脑袋,冉央能清晰地感受到一股奔腾的带着腥味的不明液体直冲冲从喉咙灌入脑海。就在要窒息的时候,他却一下子惊醒,从床上弹坐了起来。
上下左右,四处打量了一番之后……冉央拍了拍自己的脸。
这房间不是他的,身体也不是,虽然很像,但他还是能够分辨的出来,这具身体比自己要瘦多了。
脑中紧绷的神经线被轻弹一声,冉央一阵眩晕般地刺痛,他闭上了眼睛,不属于他的陌生记忆涌入脑海,还有个什么操着一口机械音,叫的系统。
“麻x,一定是喝多了。”冉央双眼一闭,两腿一蹬,重新躺了回去。
脑海中的记忆还在不断重组,拼接成了一个完整的以这具身体为视角的世界观。
巧的是,这具身体的名字也叫冉央,虽然和冉央同名同姓,但生活轨迹却完全不一样,准确来说他就是冉央的反面。
这个世界的冉央从小没爹没娘,脏兮兮的一个小孩儿到处流浪。垃圾堆里翻过食物,跟乞丐抢过衣服,往街上一戳,就一臭哄哄的黑猴,瘦的跟麻杆儿成精了似的,猫嫌狗憎的,几乎没人喜欢。
最后还是街道处的大妈看不下去,嫌这孩子也忒影响市容。于是抽了个时间,将人扔进河里涮吧涮吧,洗了干净,连夜打包送孤儿院里去了。
冉央刚去孤儿院的时候,谁给他一口饭吃,他就能扑通一声给人跪下,当场叫爸。儿子当得多了,时间一久,就容易变态。
孤儿院物资紧张,为了抢口饭吃,他无师自通了打架斗狠。被这片的混混头儿看上了之后,他又被利用着□□拳赚钱。
不在沉默中消亡,就在拳头中当爸爸。好容易混出个名头,有钱拿了。国//家又开始打击黑//色//产业。地下拳场连带着幕后老板被一锅端了。冉央因为没有成年,只被送去少//管//所教育了几天,就放了出来。
长大后的冉央,更是自私冷漠,利益之上,为了钱什么事儿都干得出来。
当过牛//郎,送过脏货,也是因为这张脸好,在会所当“服务生”的时候,被连家小少爷看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