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家微微躬身,“好的,大少爷。”
回到房间,张启明洗了个澡,人感觉舒服了许多,也清醒了许多,他换了衣服后没有马上下楼,而是先给一位亲近的堂叔打去电话,同时,这位也是集团的董事之一,更是支持他上位的人。
“三叔,听说叶涛收购了集团百分之二十五的股份?”电话接通,他便迫不及待的问道。
这边愣了一下,随即道:“启明你出来了,太好了!是啊,我正准备去找你说这个事,那个叶涛简直是铁了心跟我们张家作对,先是从股市上收了一部分散股,之后又说服几个股东将股份转让给他……这不可能是短短几天就能办到的,他肯定早就图谋不轨了!”
张启明拧着眉在卧室里来回踱步,“那你调查过了吗?他现在还在继续收购股份?”
“我一直在派人查他,不过他警惕得很,根本查不到多少消息。但现在,他倒是没动静了。启明你也不要着急,剩下的股份在我们张家人手里居多,他的股份是绝对不可能超过你的。就算进董事会不可避免,但他也威胁不到你的位置。”
听了堂叔的安抚,张启明转念想了想,觉得也确实是这么回事。
叶涛就算进到集团的董事会,他也只是一个人而已,张家的人不可能不偏向自己而偏向他。他若是敢肖想董事长的位置,不说别的,半数董事通过这一点就无法达成。
他缓缓舒了口气,感觉稍稍安心了些。
股份的事说清楚了,他这才放下手机来到楼下,跟管家说起为张恒昌举办葬礼的事。
灵堂就设在张家老宅,该通知的人都通知了,张启明便戴了孝跪在灵堂的一侧守着。
张家的亲戚们也都过来了,张罗着迎接前来祭奠的亲朋好友,以及商场上的朋友及合作伙伴等等。
叶涛收到消息后,决定过去一趟,给张恒昌上个香。
对方过早的离世,对他来说是个遗憾。
毕竟当初说好了的,要让张恒昌亲眼看着张氏的覆灭。如今他不在了,那上柱香告知他在下面看清楚也是可以的。
叶涛对张家父子生不出半点同情之心,之所以要去祭拜,除了这个原因,再有就是做给别人看的。
站在他这个位置上,有时候做秀是难免的。
叶涛的到来让张家人个个都心中警惕,他们没人觉得叶涛是真心来祭奠,只以为他是来示威,毕竟就是他刚刚拿下了集团百分之二十五的股份,一跃成为集团的第二大股东。
当然,大家都是商场上混的,无论心里怎么想,表面功夫还是要做到。
叶涛既然来了,他们就得接待,不但接待,还得妥当周到,不能让人说他们张家人没有半点容人之量。更何况这是在张恒昌的葬礼上,若是闹得不好看了,吃亏得还是张家。
因着这个原因,他们很快将叶涛带到灵堂。
然而张启明一看到叶涛就压不住火,在叶涛上完香过来与他握手时,张启明恶狠狠的压低了声音道:“叶涛!你到底想做什么?我们张家跟你有什么仇怨,你要一直针对我们!就算之前有过结,那不是也已经解决了吗?”
叶涛挑了挑眉,“张大少这话说错了,我今天是来祭奠张总的,并没有针对的意思。”
他的声音不大不小,但足够站在不远处的前来祭奠的其他人听到了。</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