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宁并不在意生死,既然大叔在一边,自己便不可能会有真的危险。
徐宁挥拳而至。
拳意流淌,气势更足!
白重安静地立在一边,并不在意一旁的男人是否会暴起发难。
这是徐宁的第一战,却以一种无比惨烈的结局收尾,当女人倒地不起的时候,徐宁整个左手臂骨骨折,以一种骇人的弧度弯曲着,拳头上骨节之间已经隐隐可以见到白骨,一道一道血液从头颅上滴落下来,在安静的山神庙里尤为刺耳。徐宁艰难转身,向白重咧嘴一笑:“大叔,我赢了。”
种闻的震惊久久弥漫在脸上,看着倒地不起,只余丝毫气息的女人,种闻之感觉到了一种不真实,可是现实又是如此的真实。
白重也笑了:“恩,是赢了。”
当下伸手给徐宁错落的骨节归为,拿出药沫均匀地涂抹在徐宁伤口处,轻声道:“我们出去吧。”
徐宁点了点头。
白重走到女人跟前,提起半死不活的女人,渡入一口气机给女人护住心脉之后随手丢给了跟在身后的老人手中,然后转过头来,看着仍旧以刀驻地的男人。抬手抵住自己眉心,从气府中取出飞剑,莫无表情道:“死在我的剑下,你应该也可以安心了。”随后剑光乍起,男人的头颅已经滚至一旁,脸上还残留着浓郁的不甘。白重剑尖抵住男人尸体,向上一挑,一抹明黄色的气流被白重从男人尸身上挑出来,随后白重随手一拍,将这道气运全数打入了徐宁体内。
看了看这片惨白的天空,白重笑了笑,一片小天地而已,破开便是。
徐宁与老人站在白重身后,看着青年男人出剑,却不凌厉,反而无比厚重。
天塌地陷,碎石滚滚,白重拉着老人与徐宁,看了眼老人背上的女人,纵身一跃,已至巍山脚下。
老人站好身形,抬头看了看巍山方向,目瞪口呆。
巍山还在,只是从山腰处以上,皆已不见踪迹,断口处,圆滑如镜,剑气纵横。
此时此刻,白重在老人眼中的飘摇身姿,如剑仙。徐宁伤的比想象中的还要重一点,在心里松懈下来的时候,整个人便瘫了下来,浑身上下提不起丝毫的力气,眨巴着眼睛,看着白重。白重叹了口气,走过去将他背到背后。因为也没有临近的地方安置,老人提出邀请,说可以去他们山河宗住上一段时间。能够让一位大剑仙住一点时间,山河宗上下,与有荣焉。白重也不忸怩推辞,答应下来。
一路上照顾到徐宁的伤势,一行人走的并不是很快,但也远非徐宁与白重日常游历时的那种走路速度。老人告诉了白重和徐宁自己的身份,随后道出了山河宗的一些前尘旧事以及这个山神大妖的由来。
山河宗与山神大妖的争斗由来已久。按照老人的说法,方圆几百里之内只有山河宗这一处宗门,说的是山上之人不问红尘之事,真的到了那种境地,又会有哪个宗门会藏着掖着自身的宗门底蕴。难道宗门内的弟子不是从附近城镇之中选拔出来的?如此,山上山下一说到变得不是那么重要了。
“小老儿名叫种闻,是这一辈山河宗的太上长老,早就不过分管理宗门内的事物了,这次若非背上的这鬼娘们儿瞎闹腾,我也不想出来捯饬我这把老骨头。说出来也不怕大人笑话,咱们山河们虽然小了点,但是该尽的责任山河们从不会推脱,别的不说,单单是大秦国祚三百年以来,山河宗周边所有的小镇都在受着山河宗的庇护,当然了,说这个并不是想要向大人您邀功,只是觉得,所谓的山上山下,又哪里会有十分明确的界限。”种闻一边赶路一边对白重说着。
白重点点头,没有说话,只是看了眼种闻手中提着的女妖。倒是他背上的徐宁问道:“老先生,为何之前没有对这帮妖物有所动作?”
种闻缓缓道来:“原本巍山那边只要他们没有做得太过,我们山河宗也不好故意找上门去寻他们的晦气,所以这么些年来,两边都是相安无事的状态。平日里宗门内有时会接到山下小镇内的求援,帮忙祛除一些肮脏东西,大部分都是巍山那边的小喽啰,杀了也就杀了,巍山也并没有与我山河宗有过多的摩擦。</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