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定先听学霸这么一说，满脸心虚。
4
张定先得一特大消息：赵信因为儿子要带媳妇回家看看，所以多日以来忙着维修房屋——他不是没有钱，他儿子给他很多钱。完全可以请人，可他勤俭惯了。由于望楼——天花板朽坏，他从上面摔下来，死了。
张定先迫不及待要把这消息告诉刘老大。
他乘车去县城。
他的意思是你看看儿子学习好又怎么样？
是的，刘老大的儿子也很有出息。
刘老大一听赵信的死讯，大吃一惊，对老同事的死非常悲痛，不由得流下泪来。
张定先才不流泪呢，他的心是硬的啊！
至于他为何如此冷血，书末将有答案。
最奇怪的是，就像连锁效应，刘老大不久也因病去世！
看着那么健康的人！
5
张定先把这双重喜讯告诉学霸，又要幸灾乐祸。
学霸说：“一个人，对生命要有敬畏。”
张定先：“书呆子！”
学霸：“不要说人命关天，就是牛，人家劳苦一生，还拿人家斗牛取乐，不但粮食生产、运输靠人家，保暖也靠人家，还吃人家的肉，剥人家的皮穿皮衣系皮带！”
张定先笑了：“那你别穿裤子别吃饭！”
学霸：“牛被杀之前会哭，会下跪。”
张定先：“你就是想得多！”
学霸：“你还‘搞文学’，文学其实就是情感。何况我在凉山当知青的时候亲眼见过牛下跪和流泪——彝族地方杀牛叫‘打牛’，还没把牛捆起来他就流泪了，屠夫手握砍刀，喊一声‘陡乞’，闭了眼拿刀背朝牛头打下去。”
学霸又补充说：“我最悔恨曾经和几个教师一道往逮住的老鼠身上倒煤油，点燃了让他跑！”
张定先：“那有什么！”
学霸：“那有什么？老鼠有相当于八岁小孩的智商！现在想起那满身火焰惊慌失措乱跑的老鼠我背上还冒冷汗！”
张定先：“老鼠八岁小孩，又是书上说的？”
学霸：“是的，书上还说动物也有道德感：大象会解救被陷阱关住的小鹿，拿来搞实验的年轻老鼠在学会获取换食物的卡片的方法后会把这方法教给老年老鼠。”</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