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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在林楚轻的身边,魏溟莫名的升起了一丝愧疚之意,摸着自己的胸口,魏溟确定,自己并没有对林楚轻做出任何事情,怎么会这样?还有一点淡淡的喜悦,喜悦?魏溟张着眼睛,有些奇怪。
石凳是长条状的,虽然算不上宽阔,但两个人坐可以说是绰绰有余,林楚轻不明白,为什么,魏溟偏偏要坐在自己身边?边上不是有很多地方?魏溟紧挨着林楚轻坐下的那一刻,林楚轻心里都懊恼死了,自己怎么这么嘴贱,为什么要邀请他一起坐?这个魏溟也真是不客气,自己不过是说说而已,居然当了真,果真坐了过来。
两个人之间的气氛有些沉闷,魏溟想了下,率先开口问道:“不知道你知不知道三皇祖一家的惨案?”魏溟脸上的表情恰到好处,又是惋惜,又是遗憾的。
如果是不了解魏溟的人,可能都会想,魏溟是不是与魏桀关系很好?然而,林楚轻很了解魏溟,简直可以说是了如指掌,对着魏溟这样可怜兮兮的表情,林楚轻已经可以淡定的做到视而不见,但现在林楚轻想要给魏溟一些提示,只好学着魏溟的表情,有些难过的点点头:“在江北的时候,有幸见过王爷一面,可以说是老当益壮,很慈祥的一个人,只是没想到……”话说到这里就不往下说了,总是要留给魏溟一个想象的空间的。
“是啊。”见着林楚轻这落寞的样子,魏溟没来由的有些心痛,顺着林楚轻的话说下去:“虽然三皇祖久居江北,但年少时分,我还是与三皇祖见过几面,三皇祖人那么温和可亲,可是现在……哎。”
冷眼看着自己一个人在那里惋惜的魏溟,林楚轻嘴角在魏溟看不到的角度微微勾了勾,声音清冷的说道:“当初在江北的时候,我曾经为王爷一家人解过毒,”看到魏溟用一种“什么意思”的眼神看着自己,林楚轻嘴角弯弯,笑道:“那种毒是清水谷所流出的,据我所了解,市面上还有黑市中基本没有这种毒,可以说是清水谷所独有的,不知道,这能不能帮上成王殿下什么忙吗?”
这个消息对魏溟来说,已经算是天大的好消息了,再没有什么能够让魏溟更有查出此案的信心了,随后,愣了一下,然后问道:“不知道楚轻是从何处得知的这种毒为清水谷所特有?”
单纯的疑问?很明显,魏溟的表情就是这么说的,林楚轻见魏溟并没有怀疑自己什么,倒是难得的笑了笑,说道:“我也曾经遭受过清水谷的谋害,那次之后,对于我的身体来说受到了很大的伤害,随后,我便开始调查清水谷的一切,只是很可惜。”说着,一副惋惜的样子:“我只查出了清水谷是家传的宗门,还有一本清水谷的毒药全科,剩下的便什么都查不到了。”叹了一口气:“说到底,还是我的能力太过于弱小了,不然的话,怎么会什么都查不到的?”
“别这么说。”这一句话,还是在魏溟反应过来之前就说出来的,说的又快又急,生怕说晚了,林楚轻已经不需要了。魏溟不清楚自己这是怎么回事,只是现在逆着光看林楚轻,感觉她美得让人窒息,心脏也像是漏跳了两拍一样,摸着自己的胸口,魏溟呆呆的想着,错觉吧?应该是错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