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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式进入电台工作的阿星,神情愉悦,脚步轻快,刚要推开门就猝不及防被屋里的人拉了进去。
面对一张张熟悉的学长学姐面孔,他还没反应过来是怎么一回事,又被按在椅子上坐下,像是动物园里备受围观的动物一样,惨兮兮地接收各种炙热的视线,不觉毛骨悚然,惊呼地求饶:“迎新礼节嘛,各位学长学姐手下留情啊!”
“正经点,谁跟你开玩笑。”上手拍了下他的脑袋,总算有人可以欺负的顾阳板着脸教育。
“拜托,说正事,欺负人干嘛。”
“唔,甜甜你怎么能这么说话,本少爷的威严何在啊。”
“神经病!”
陈林奈脱口而出的吐槽,憋屈的顾阳欲将跟她开杠,妥妥地接受田小甜的一记白眼:“闭嘴!”
“女人真是惹不起,你请你请!”
“老阳,让着她点。”
“嘿嘿,知道知道!”
见对方收敛,收回目光的田小甜秒变严肃:“阿星,穗穗的事情呢……就是这样,所以你别在她面前提会长,额前会长的事。”
“哦,好!”
“还有,不要靠她太近,不要碰她,不要突然从她背后冒出来,明白嘛。”
“能问,为什么吗?”
阿星话还没问出口,随即就引来四人一致的答复:“不能!”
顿时缩了缩脑袋,只想找个安全的地方藏起来。
自从听他们说起林穗的事之后,积极乐观的阿星下定决心要把她从泥沼里拯救出来,于是他兴趣盎然买来各色各样做风筝的材料,欢喜地提议:“学长学姐,天气正好,咱们去学校后山散散步,然后放风筝吧。”
“爬山去放风筝?闲着无聊!”不太想出门的顾阳上脚踢了踢地上的袋子,睁不开眼的模样,慵懒十足,“这什么东西?等会,别告诉我你要亲手做!”
“嗯,自己动手才有意思啊。”
拿不定主意的田小甜转头看向身边的人,开口询问:“穗穗,你觉得呢?”
“挺好!”
不咸不淡的一句话,就见她跟着拿起画笔开始创作,其余人也感兴趣地加入其中。
结果风筝虽然没有完美地做出来,歪七扭八的样子也就算了,甚至这一弄就是大半天,不要说放风筝了,就是这山都爬不上了。
“阿星,就知道你搞这些不靠谱的东西,没啥用知不知道!”
“没事,阳阳学长,明天咱们再去爬山放风筝。”
“能不这么叫我嘛!”瞧见对方思考了片刻不同意地摇头,刹那间起鸡皮疙瘩的顾阳冷冷放下话,“说好了,明天老子可不约,你们随意!”
哪可曾想,隔日就啪啪打脸的顾阳因为被田小甜压制,不情不愿加入集体活动,结果自己带着又像蛇又像毛毛虫的风筝玩得最疯,就此以后沦落为大家无情嘲笑的对象。
“孔雀男,太阳都落山了,能回去了吗?”
“再飞一次!”
“飞你个头啊!”
大家疲惫之余,就属顾阳还兴奋地从这头跑到那头,带着又像蛇又像毛毛虫的风筝,永不停歇地窜来窜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