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虎尔站起来说道:“你就是方才在我杨家军大营门口打的我门将和骑兵满地找牙的胡达?”
胡达说道:“不错,在下便是胡达。”
杨虎尔哈哈大笑起来,“哈哈,果真是好身手。”
“将军谬赞,我胡达今日多有得罪,但是事出有因才动的手,如若不然我也不是那种胡搅蛮缠之人,更不会打伤打死你的人,我们一码归一码,我与将军说完我的事情便任凭将军处置,我胡达绝无怨言。”胡达说道。
“果然是真英雄,我杨虎尔就喜欢你这种性格,至于你出手伤人的原委我已经知晓。”杨虎尔说着朝外面大喊道:“带进来!”
此时从外面进来三人,其中两人押着一个人,胡达仔细一看是方才跟自己打斗的骑兵将领,不多时后面又进来三位,就是守卫的门将。
“兄台,我杨家军一向赏罚分明,今日之事不怪兄台,是我的人不对,他作为骑兵将领不问原由便于你动手,自然是他的错,这几个门将更是可恶。作为门将不做门将该做之事,居然私收银两,坏我杨家军名声,军法难容。”杨虎尔说道。
胡达急忙说道:“将军,今日的确是我胡某有错在先,不能怪这些将士们。”
杨虎尔把手一挥说道:“兄台不必多言。来人!把这三人拉下去军法处置,乱棍打死,把骑兵将领带下去重打五十军棍!”顿时进来几名侍卫把四人带了下去,任由几人大喊冤枉。
胡达万万没想到这杨虎尔脾气比自己还要暴躁,说一不二。“将军,你治军严厉,奖罚分明,我胡某佩服,但是那三人死罪是否可以免了,我胡达愿意替他们求情。”胡达说着拱手道。
杨虎尔急忙说道:“兄台这是何意?区区几人不必如此。”
“将军给我胡某个面子,此事的确是因为我胡某而起。”胡达说道。
“来人,三个门将死罪可免,活罪难逃,重打三十军棍。”杨虎尔说道,门口的侍卫听后急忙跑了出去。
“多谢将军!”胡达说道。
“我杨虎尔也不是你们想求情就求情,想来我大营就来大营的人。兄台,今日我足以给了你面子,既然如此,我杨某是否也可以提提我的条件。”杨虎尔突然话锋一转说道。
胡达没想到此人翻脸如此之快,不知道他是何意,自己的来意还没说完,这又要提什么要求。“将军请说。”
“我杨虎尔一生好武,所以今日你必须要与我比试一番。”杨虎尔说道。
“比试可以,但是我还没说自己为何来你军营的事由!”胡达说道。
杨虎尔说道:“跟我比试完了再听你的事由也不迟,如若不然,我就请你出营。”</div>